“看來是我得到了哨兵的工作”
衛燃趕在所有人說話之前將相機掛在了脖子上,“既然這樣,我去和”
“他不能去”
奧爾加拽住了衛燃的胳膊,“他是我們這座島上,甚至我們這三座島上唯一可以進行手術的醫生,他不能冒險,讓我去吧。”
“營地和哨塔挨著,危險程度是一樣的。”
衛燃輕輕掰開對方的手,“而且我在哨塔上還能更清楚的看到誰受傷了,所以還是我來吧。”
“可”
“我又不是一直在上面”
衛燃開口說道,“我保證,發現飛機并且預警之后我就下來,那里離著窩棚本來也不遠。”
“這好吧”奧爾加最終還是松開了衛燃的胳膊。
“尤莉亞就交給你照顧了”
衛燃說完,加快腳步走向了哨塔,他要去看看尤里的情況。
再次爬上這座哨塔,尤里正忙著用木板和釘子修補幾乎被打爛的哨塔,他的情緒也出乎預料的平靜。
“我接替了索尼婭的工作”
衛燃開口說道,“尤里,給我分配任務吧。”
扭頭看了眼衛燃,尤里繼續一邊忙著釘木板一邊問道,“你的視力怎么樣?晚上能看清東西嗎?”
“能”
衛燃答道,“我沒有夜盲癥。”
“中午到午夜吧”
尤里說道,“等我修好這里之后你再開始放哨,到晚上我會來替你。”
“沒問題”
衛燃頓了頓,還是不放心的問道,“尤里,你”
“沒事,我沒事。”
尤里用力敲打著釘子答道,“現在沒時間悲傷,德國人的飛機肯定還會來的,維克多,趁著現在去休息吧,放哨是一件非常辛苦的工作。”
“中午的時候我來接替你”
衛燃給對方留出了獨處的空間,抓緊繩子滑到了地面,隨后走進了充當手術室的窩棚。
此時,尤莉亞仍舊躺在手術臺上,奧爾加正忙著給手術器械蒸煮消毒。
“薩沙不在這里嗎?”衛燃問道。
“他剛剛來看過尤莉亞了”奧爾加答道,“現在他去幫你找罐頭炸彈了。”
聞言,衛燃默默的離開了窩棚,然后便看到焦尼婭正帶著炮組成員用冰雪繼續修補被打碎的掩體。
但這不足肩膀高的冰雪掩體終究不能跟著防空機槍轉動,而且也不能壘砌的太高,否則將會遮擋射界。
換言之,這一圈足足一米后厚的冰雪堡壘,除了能多少擋住可能落在周圍的炮彈破片之外,幾乎擋不住航向機槍打來的舔地子彈。
見一只手受傷的伊戈爾都在幫忙從冰洞里往陣地提水,衛燃索性也借著背包的掩護取出了金屬本子里的工兵鏟,幫他們一起加固防御——哪怕沒什么太大的用處。
“也不知道謝廖沙大叔能不能把火炮防盾帶回來”
安德烈最先打破了寧靜,“如果有防盾的話,也許尤莉亞就不會受傷了。”
“就算沒有火炮防盾,我們也必須戰斗下去。”
跪在雪地里的麗莎一邊用一塊木板拍打掩體上堆積的積雪一邊說道,“我寧愿死在這里,也不希望德國人把炸彈丟到冰上公路上。”
“你和他多久沒聯系了?”焦尼婭突兀的問道。
聞言,麗莎看了眼幫著鏟雪的衛燃,“記者同志來的那天帶來了他的信,但我還沒來得及回信,不過只要知道他還活著我就滿足了。”
“你的男朋友嗎?”衛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