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如兇人鬼剎被這大和尚用如此兇光眼神瞅著也是頭皮發冷,手掌微顫了一下,可很快他便一聲冷笑,讓開道路指向了身后的王寒,嘎嘎說道:“大花和尚不是我不給你帶來大花姑娘!而是這個王小子有個規矩,他說我輩修士不犯奸淫,違者,一個字,必死!這是他說的,不是我說的,為此他還與我交手了一番,鬼剎我身染惡疾,有心而無力,沒能帶來大花姑娘!大花和尚你自行處理這事吧!”
一旁。王寒聞言眉頭一皺!臉色微微發冷。
“哈哈,一個字,必死?明明是兩個字!不過小子,你的規矩壞了我的規矩,你說怎么辦吧?”大花和尚眼瞅著鬼剎給白衫青年讓開了道路,閃到一邊去了,自是心中大感詫異,可很快和尚又將眼珠兇光增大倍許,大有深意的對洞口白衫青年發出大聲質問!
“有意思,萬某人縱橫外海如此多年卻還從未聽過有誰立下過如此古怪的規矩,這位小兄弟年紀輕輕便有這等修為,更有這等豪氣,就沖這點萬某人當交你這個朋友!”腳踏骷髏頭地中年男子大笑三聲,頗為有趣的瞅了白衫青年幾眼。
坐于首座的矮小老者也頗為有趣的瞧著此幕,并未喊停!
倒是金花夫人美目閃動的朝著大花和尚暗暗提醒道:“大花和尚等下出手輕一些,這小子長地不錯,姐姐我剛好缺個玩伴!”
正在幾人各有逗趣之時。王寒雙眼一瞇邁出一步,心說:惡人島里兇人堆。只有表現出兇悍氣勢才能與這些人平起平坐!想到這!冷哼道:“什么怎么辦,先是你壞了我立下的規矩,你還問我怎么辦?南無阿彌托福,你這大和尚當真是沒了福了,怕是嫌命長了不成?”王寒一臉豪氣道。
“啥玩意?你說啥?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你姓甚名誰,速速報上名來。”大花和尚先是面色一怔,旋即卻又拍著自個大腿,捧腹大笑,笑的眼淚快流了出來。
“呵呵。這位小兄弟膽氣不小。”一眾兇人大為好奇的盯住了王寒。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寒是也!”王寒暗自摸了摸鼻子,眼中殺機一閃!
大花和尚的笑聲嘎然而止,擦了擦眼中流出的笑淚,先是沉默了一下,而后又一抖臉上肥肉,手上多出一竄烏黑的佛珠,再是“阿彌托福”吟誦一聲,當即,烏黑佛珠發出“颯颯”之音。
忽然之間。
一個盤旋竟是烏黑之芒大盛的沖向了白衫王寒!
殺!
竟是一言不合便是痛下殺手了……
“來的好!”
王寒早有準備,幾乎烏黑佛珠剛一出現,他便伸出兩根手指,嘴角蠕動沖著烏黑佛珠驀然一點。
頓時,王寒衣袍盡數掀起,虛空一塌,無盡血色仿佛從另外一個世界極速閃來,極快在王寒身前凝聚成了一個兩丈粗大的血色巨指!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