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密探的消息,右相陳偉患上了一種怪病,此病一旦發作,人身體的各項機能就會迅速衰退,前期是掉頭發高燒惡心,中期就會漸漸癱瘓,到了后期,不出幾日就會一命嗚呼,相較于這些痛苦,最讓人絕望的是,此病很是罕見,這世間無人能醫……”
聽到張昊宇的這番話,顧沐雪整個人都愣住了,右相患上了怪病,不久后就會離開這人世?
這消息,太突然了,盡管顧沐雪對右相陳偉并無好感,但這會兒卻很是同情他,因為他是個患病的老人啊!
而且,她還不由地替陳琴感到難受,右相患上了怪病后,她應該也很絕望吧?往后沒了右相的庇護,不知她該如何過活?
“所以,右相今日所做皆是為了他的女兒?他想在去世前安頓好陳琴?”顧沐雪問。
“嗯!”張昊宇點了點頭后,道,“盡管右相此人生平做過不少令人生厭的事,可他對大興國而言算得上忠誠,也做過一些造福百姓的好事,總體而言,這位老人還行!”
“右相那怪病真的無人能治嗎?”剛剛有那么一瞬間,顧沐雪想到了謝天,“謝天也治不好他嗎?”
“謝天在找你之前,就給右相看過病,他也無能為力!”
聽到這話,顧沐雪頓時就好失落,因為僅存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哎!世事無常!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命數。”
顧沐雪感慨了這么一句后,就沒再說話了。
張子君因為右相陳偉的言語放肆,心里憋著氣,可當著外人的面,他不好發作。
“不知右相是何意思?”帝君冷聲問道。
“老夫想將愛女琴兒托付給帝君您照顧!”右相陳偉直接道,“在場的各位都是明白人,那老臣就直接明說了,只要君上您答應了老臣,那老臣就愿意為此刻的放肆行為引咎辭退。”
不得不說,右相提出的這一條件,對張子君的誘惑力極大。
在外人看來,這右相怕不是瘋了,老了糊涂了?怎會親自提出這種對自己百害而無一利的條件來?
因為右相的這一條件,對張子君而言沒有任何損失,后宮多了一位美人陪伴的同時,還不費吹灰之力就奪了右相的全部實權。
而,太明顯太大的誘惑,往往就會給人一種是陷阱的感覺。
但,張子君的心里卻不是這樣想的,因為他也聽說了右相患怪病的消息,不過一直不敢確定,而此刻,他確定了,這陳偉還真是快不久于人世了?要不然也不會那么著急給他的女兒鋪路……
“右相,你瘋了?”
突然,一人站起身,并走到大殿中央,朝帝君跪了下來。
“君上!右相他老糊涂了!還請君上不要聽信右相的胡言亂語……”
說此話的人是右相的堂弟陳奕,大興國的陳大將軍,他尚且還不知堂哥陳偉患怪病一事。
以往,陳奕從不干預陳偉的事,是因為他們兩兄弟各執一黨,一個從文政,一個從武治,他們從一開始就約定好了,各自做好自己的份內事就行了,而這一和諧的關系卻被外人說道成是兩兄弟感情分裂,各執一黨,是死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