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拜見君上!”
陳琴此刻早已沒了上午那會兒的狼狽,跳完舞后整個人顯得熠熠生輝。
“免禮!”張子君并未與陳琴計較她此前的放肆過失。
“君上,琴兒她并非是無禮之人,還望君上能原諒琴兒她剛剛在大殿上的無禮。”右相陳偉恭恭敬敬道。
“女孩子間的小打小鬧罷了!并不算是無禮行為,自然就沒有原諒一說。”張子君才不會將那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放在心上,“剛剛琴兒的那一舞,就可以看出右相教女有方。”
“琴兒今日能夠得到君上的這一聲夸贊,是琴兒她自己勤勤懇懇練舞多年應得的,與老夫沒有多大的關系。”
“右相客氣了!”
表面上,張子君對右相陳偉客客氣氣的,可實際上,張子君對他有很大的意見,因為陳偉貪心十足,做了不少違逆他的事,可礙于陳偉的勢力日漸壯大,張子君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命其他臣子暗中壓制他。
這件事,顧沐雪聽說了(山人自有妙計,她聽說過不少奇聞異事,也知道很多人的一些密隱),于是就很好奇張子君接下來打算如何應付右相送女一事。
“不知君上覺得琴兒如何?小女能否入得了君上的眼?”
也就只有位高權重的右相敢這樣直接向帝君表明他自己的意圖,在他人看來,就顯得太操之過急了。
而且,他女兒的心儀之人不是秦王嗎?這件事因為陳琴早前的那場鬧劇而眾所周知。
其實,今日能夠入前殿表演的千金小姐們,大多都是沖著張子君這條金龜婿來的,一旦被當今帝君看上,那往后就風光無限,她們以及她們的家人只看到今后風光無限好的一面,卻沒有考慮到后宮女人的種種心酸以及各種意外的發生……
對此,張子君心里很清楚,只是,他今日無意納妃。
蕭妃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她對她們滿是敵意,盡管她內心是恨張子君的(他冷落虧待了她多年,心里自然有恨),可沒愛哪來的恨呢?
“這右相也太心急了點吧?這算是強送女兒嗎?”顧沐雪對此行為感到不屑,也很無語,“真是個令人生厭的老匹夫……”
“右相一直都是這般直接,強勢到令帝君生厭,我看他呼風喚雨的好日子快到頭了。”張昊宇回應著顧沐雪,低聲道。
“嗯哼!也是,這右相恐怕是老糊涂了,也太不注意場合了,他平時在帝君跟前如此強勢就算了,今日卻當著其它兩大國使者的面這般,太不給帝君面子了……”
“他是故意的。”張昊宇道,“陳偉此人城府極深,要不然,也不會從一介平民而坐上這大興國右相之位,他是故意這般強勢的,就是想將他的女兒強塞給帝君,因為他的時日不多了,說不定明天就會倒床不起了……”
“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顧沐雪對右相陳偉了解得不多,還是今日才與他有所接觸,于是對他的很多事都不清楚……
但,張昊宇不一樣,他除了經商外,還子承父業,同時也在朝為官,與朝中大臣們接觸頗多,對右相陳偉的了解自然比顧沐雪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