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哥,別跟他廢話了,他就一個人,干掉他不就得了。”
這人跟錢旭為了討好紅耳已經殺掉了一個人,在他的提議下四個人圍了上來,張囂小心翼翼把陸晴放下。她很累,并沒有醒。
張囂起身,上身的肌肉勻稱完美,四個見到后全都心底打鼓,張囂卻不打算給他們機會:“雖然有原因,但這不是你們殘害他人的理由。”
一躍沖起,提議動手的那人還沒覺察怎么回事兒就被張囂沖到近前一拳轟碎了喉嚨,連頸椎骨也一同斷裂,后面的三個人眼看著同伴的腦袋向后折斷,嚇的差點兒尿褲子。
殺人,張囂第一次,但以他的‘閱歷’心里并不曾有什么波動。
一個人就這么被放倒嚇壞了錢旭三人,他們嘴上夠狠,可實際上還是個草包。就算真給他們拿住了陸晴,也不見得真有膽子去殺紅耳他們。
三人掉頭就跑,哪還有剛剛的雄心壯志。張囂打算把他們都干掉,陸晴吃這么苦受這么多傷少不了他們的推波助瀾。張老師已經動了殺心,但他只追了幾步就聽到身后的陸晴有了動靜。
他害怕出現什么差錯急忙轉身回來,拎起那具尸體丟到了遠處的草叢里,他可不想讓媳婦知道自己殺了人。
陸晴迷迷糊糊醒來,一摸身邊沒有人嚇的身體一抖猛地坐起,張囂沖過來抱住她:“你慢點兒,傷口又裂開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之前都是幻覺呢。”陸晴撲在張囂懷里又哭了。
“那你現在看看好好,我是不是幻覺。”張囂給她溫暖的笑容。
陸晴摸摸張囂的臉,終于有精力問他:“你怎么會來?國家找到我們飛機墜毀的位置了?”
“別忘了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件事,得虧你老公是個愛國企業家,牽頭做了這么項目,否則現在我怕是還得在你們飛機失蹤的區域搜尋。”張囂解開陸晴殷紅的傷口,傷口已經消腫了,不過剛剛她的劇烈運動又裂開了,換上草藥后重新包扎。
陸晴:“老公,認識你真好。”
“老婆,認識你真好!”張囂重復著。
現在距離他上島已經快五個小時了,華夏的搜救軍艦還有七八個小時就到了。張囂背起陸晴向外走,天快黑了,他必須找個合適的地方過夜才行。
“你這是做什么?”帶著陸晴遠離那個地方,以錢旭的揍性一定會帶人回來。張囂不打算跟他們正面碰撞,這些人自以為流落荒島沒人治得了他們,卻不知道很快就會有軍艦過來。到時候他們在這里做的那些違法的事兒一件都跑不掉。
這些人沒什么野外生存經驗,晚上絕對不敢出來。張囂背著陸晴走出七八里,然后開始爬樹折了不少的樹枝。
“你要搭木屋嗎?這里的氣候很溫暖,夜里不冷的。”陸晴說。
張囂斜指著不遠處唯一能看到的天際說:“你看那邊的云彩,今晚肯定下雨。”
“你該不會向靠著這些樹杈子就擋住雨吧。”陸晴問。
“不相信你老公?瞧好吧,要是有一滴雨水落到你身上算我失敗。”
一個小時候,張老師拍拍手似乎在吹牛:“只要不是暴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