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晴睡的很沉,她太累了。
張囂抱著她,哪怕自己很累,也盡量讓她睡得舒服一些。許是張囂的血起了作用,畢竟不是常人的血,又是這幾天陸晴唯一下肚的熱乎食物,她的臉色有少許的恢復,不再那么蒼白可怕。
看著她的側臉,張囂覺得是老天眷顧,讓他們夫妻重逢。
沙沙……
遠處有聲音傳來,不是風吹樹木的聲音,張囂警覺抬頭,還沒看到人就聽到遠處有人說:“旭哥,錯不了,痕跡就通到前方,那娘們絕對還沒死。”
“期望如此。現在看咱們回去無望,但也不能只給紅耳當狗。他們就兩個人,咱們有四五個呢,最好先發制人弄死一個,回首就群攻另一個。”后出現的聲音是那個眼鏡男的,張囂記得他的聲音。
“旭哥,那兩個恐怖分子可有刀,咱們什么都沒有,怎么打。”
錢旭冷笑:“怕什么,他玩女人的時候難道還拎著刀嗎?咱們哥幾個注意點兒,到時候先搶刀再殺人。”
“旭哥,我沒殺過人,我害怕。”
“呸!慫貨!”錢旭說:“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你還指望能回去嗎?有他們兩個在我們就只能像狗一樣被呼來喝去的,漂亮娘們也只能被他們占著。就像逃走的那個,你們在國外留學不認識吧,我告訴你,那是現在的世界首富,陸晴!”
“世界首富不是蓋爾嗎?”一人詫異。
“你多久沒看新聞了?”又一個人開口:“我倒是看過陸晴的照片,但是本人還真沒認出來。乖乖,這要真是首富可就有意思,我還真想嘗嘗世界首富的身體是什么味道。”
錢旭的聲音又響起:“你們想要玩首富,想要做土皇帝就得要夠狠。先把那兩個恐怖分子干掉,咱們殺了人自然也就能鎮住其他的人,到時候咱們哥四個就在這里立山頭了。沒有法律,咱們想怎么來就怎么來。”
張囂聽著聲音漸漸靠進,他來追陸晴的時候沒有刻意隱藏痕跡,而且就在一個多小時前,只要不是白癡看到了都能順著追過來。
他沒動,這兒的人都沒有熱武器,普通的刀具甚至是弓弩對他來說都沒用。
錢旭四個人揮著木棍掃開草叢,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這里是原始森林,沒有人不代表沒有動物。在熱帶雨林了,毒蛇毒蟻毒蜘蛛什么的比比皆是,有時候被一株不注意的小草劃破了手指也會斃命。
“咦?你是誰?”
錢旭撥開草叢看到張囂靠坐在樹根下,懷里還躺著個人。
“旭哥,我沒見過他。”眼鏡男身邊一個小弟說。
錢旭看見張囂懷里的陸晴:“也好,咱們還得靠女首富去吸引紅耳的目光,我之前害怕她已經死了。”
“你是華夏人?”他們幾個交流用的一直都是華夏語,張囂才這么問。
“在這里國籍已經不重要了,你別想用這個套近乎。識相的把陸晴交給我們,等我們干掉紅耳后興許會每個月把她賞給你玩幾次。”錢旭的邪惡秉性徹底暴露,文明社會交給他的人性完全被拋棄。
張囂看看他身后的四個人:“你們也是這個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