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一沉。
算上瑞塔,一共出現了七個女人,還剩下最后一個,應該就是逃走的那個女人,也是瑞塔口中提到的十分符合陸晴的女子。
想罷張囂轉身退了出去,在確定不會被發現后他原路折返,速度快的驚人。很快來到之前有人逃走的地方,毫不猶豫順著那條痕跡追了上去。
張囂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他心中不斷祈禱,一定要是陸晴,一定要是!
雜亂的痕跡追出去兩里多就變得不宜查詢了,看來之前那些人追到這里放棄了。
張囂看看周圍的痕跡,得有兩天了,看來開始大家還保持著最后的人性,最終在第一次瑞塔跟另一伙兒退出后都開始墮落起來。也就是那時候女人們的磨難開始了。
不要怪張囂冷血不救人,無論那些女人怎么被折磨至少還活著,他現在要確定的是逃走的女人到底是不是陸晴,到底有沒有活著。
張囂可不是那群笨蛋,很快就在周圍找到了清晰的活動痕跡,看蹲伏的痕跡應該是個女人,還有些干涸的血跡,她受傷了。
張囂心疼,心中已經將這女人當做了陸晴。無論是不是她,張囂都要把人找出來。
循著痕跡,路上的血跡并不少,她的傷應該不重,但這么流血也不是什么好事兒。
大概三四里外,張囂看到了休息的痕跡,還有一些嘔吐物,不是很多。里面有些沒怎么嚼爛的草葉,張囂認出這些草葉有微弱的毒性,人吃了會有嘔吐甚至昏迷的危險,過量還會引發血壓驟降從而危及性命。
她應該很餓,跑出這么遠忍受不住只能隨便吃了幾口草來充饑,卻不巧竟然含有這種有毒性的草。
張囂沒多余停留,既然人不在這里說明她還活著。張囂繼續沿著痕跡追尋,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痕跡的新鮮度也逐漸給了張囂信心。
直至眼前,一根折斷的莖桿斷口出有新鮮的露水漫浮,說明她剛剛經過這里,不到十分鐘。
這一路都沒有什么吃的,她現在的體力應該嚴重透支,前兩天還吐過一次。
張囂走了一段距離后停了下來,前面一株近半米粗的大樹根下,一道人影蜷縮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幾乎被血染透,兩只腳根本沒有鞋子,布滿密密麻麻的口子,傷口里還裹著黑泥。
她低著頭似乎睡著了,頭發沾滿枯枝亂葉,右肩膀的口子裂開的最大,還有一道劃傷,將右半邊衣服染紅大片。
她看似睡著,可眼皮不住抖動。血淋淋的手上抓著一根木棍,不是很粗。就在張囂靠近的時候突然睜開眼,可能不是發現了張囂,而是本能地醒了過來。
抬頭,她看到張囂的剎那露出的是驚恐,手里的木棍舉起來嘶吼,聲音沙啞:“你過來,你別過來!”
張囂哽咽著,兩只眼瞬間涌出淚水。他張開懷抱:“乖,我來晚了。小晴,我來晚了。”
這真的是陸晴,看到她這樣張囂的心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