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嬌喝,說的是英語。張囂感覺自己的后背被什么尖銳的東西抵住,似乎是刀。
“放開他,不然我就捅死你!”聲音是個女子,但不是陸晴。
張囂松開手,說:“我只是本能反擊,我沒有惡意。”
“哼,誰知道呢。”那女子說。
灰衣的外國男子爬起來拎著他的那根木棍指向張囂,滿眼都是警覺。
張囂舉起手,緩緩轉身,身后的外國女子應該是高加索人,身高差不多一米八,身上穿著不是很合身的衣服,看樣子并不是她自己的,一頭金色的頭發參差不齊焦枯扭曲,應該是覺得礙事兒用火燒掉了。
從她的目光里張囂看不出絕望,在這種環境下能如此鎮定的絕不是普通人,她應該是軍人。
張囂看到抵住自己的武器,是一把水果刀。
“看什么?這把刀足可以要了你的命!”女人說。
張囂點頭:“在這種地方喝錯一口水吃錯一個果子都會要了人命,我可沒反抗。”
“你到底是什么人?”這女人細細打量張囂后道:“我之前絕對沒有見過你!三十二個人我都記在腦子里,不可能有你!”
張囂道:“你應該聽到飛機的聲音了吧,我跳傘下來的。我是來找人的。”
“開什么玩笑,戰斗機也能跳傘嗎?”那個外國男子驚奇。
“是逃生彈跳,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做?你既然發現這里有幸存者只要報告上去自然還有人來救。”女子問。
張囂道:“為了我妻子,她也在這架飛機上。既然已經發現這座島上有幸存者,我等不了一天了。”
“哥們,你是好樣的。”那男子放下手里的木棍:“你這樣的人絕對不是壞人。瑞塔,你不應該用刀指著一個為妻子奮不顧身的男人。他可是男人中的男人,你們女人不都想找到這樣一個愛自己的女人嘛。”
瑞塔冷笑:“老娘不需要男人。”但她還是收了手里的刀,說:“這座島上幸存的女人算上我才八個,除了我之外似乎都淪為了玩物。在這里人性暴露,她們有什么下場你懂得,如果這樣你還愛她嗎?”
“愛!”張囂毫不猶豫:“我現在倒是希望她識時務,只要活下來,等到我。”
張囂的話讓瑞塔肅然起敬:“喬說的對,你是個好丈夫。”
“我之前看到蹤跡,你們似乎最終分裂成了三隊。”張囂問。
“不錯,紅耳那個老色鬼敢對老娘動粗。他也不看看,飛機都墜毀了,還真以為是他們劫機的時候么。老娘就差點兒卸掉他的左手!”瑞塔擺弄自己的水果刀。
“瑞塔之前是獵豹突擊隊的特種兵,很厲害的。”喬說。
“我對你們的身份不感興趣,我現在只想找到我的妻子。”張囂看向別處的神色焦慮。
瑞塔說:“八個女人當中是有三個華夏女人,兩個四十多歲,倒是有一個看起來二十六七歲的樣子,身高一米七零左右。我估摸著若是你的妻子還活著,她最符合特征。”
的確符合陸晴的特征,但在老外的眼里華夏人都長得差不多,再問細節也說不出什么。
“她在哪兒?”
“我離開的早,不知道他們又分裂成了兩撥人,所以在哪兒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很漂亮,那人男人應該不會讓她有事。”瑞塔說。
言外之意,陸晴很可能淪為玩物。
張囂再度看了眼遠方,在計劃著自己待會兒從哪兒找起,“再有十幾個小時我們華夏的救援隊就到了,咱們都有救。”
“謝謝!我也希望你能找到妻子。從這里向東的區域你不必再去,我們倆剛從那邊過來的,沒有人。你若找,就從這里向南向西。”瑞塔的野外叢林經驗真的很厲害,竟然能分出東西南北。
“多謝!”
張囂不再猶豫,直接轉身向叢林深處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