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胡鬧!”
劉文安氣得跳腳。
“這小子哪一件事兒不是胡鬧?偷戰斗機,襲擊軍人,偷渡出境,入侵他國。如果他回來,老子一定送他上軍事法庭!”
陳司令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胡文安不在乎其他的:“希望他的愿望達成,否則你也不用判他什么刑了,自己就成了行尸走肉。”
在這個物質至上、金錢至上社會,人們似乎已經忽略了什么刻骨銘心的愛情,什么叫為了愛奮不顧身。
對于張囂來說,金錢財富全都不缺,甚至只要他想,找多少女人都沒問題。但他卻為了陸晴干出這么多瘋狂的事兒,正如陳司令說的,襲擊軍人,偷戰斗機,偷渡出境,入侵他國。隨便兩件都足夠他做一輩子的監獄,可他還是奮不顧身的做了。
“擊落吧。”陳司令忍痛,但也沒辦法。這種情況絕不能讓華夏自主研制的五代戰機落入他國手中。不是錢的問題,而是華夏現在每年的產量也不足十架,少一架短期內很難補充。
黎峰接到自己戰機被擊落的消息心頭一沉,但長出一口氣的是張囂沒事兒。等他回來一定把愛機的錢要出來,雙倍奉還。
張囂的速度很快,他落水區域不敢距離小島太近,如果真有暗礁什么的自己就危險了。
不到一海里的距離而已,張囂幾分鐘就游了下來。他爬上沙灘,掙扎了幾步就站起來,把衣服解開脫掉,擰了下水,搭在肩膀后向島上看了看。
沙灘足有一百多米,拼湊‘SOS’的植被已經開始枯萎,應該是一群人上島后集體拼湊的。可是自己的戰機已經在島上空轉了一圈兒,為什么沒有人出來呢?
他看到一側的沙灘上有幾個凸起的沙丘,之前應該是一座墳塋,不過因為夜里漲潮把沙丘漫開,里面埋著的尸體已經沖出了一大半。
張囂走過去,四座墳塋只有一個女人,他不是圖點兒什么,身后扒開沙丘,是個外國女人,身上的衣服應該是被人扒走了。看年紀應該在四十幾歲,身體已經發白膨脹,隱約散發的腐爛的氣味。
不是陸晴。
張囂低語:“對不起了,救援隊最多一天就會到達,你一定可以回到家鄉。”
他把尸體向上拖了拖免得夜里被海水沖走,至于其他的尸體就顧不得。
休息了這么一會兒他的體力也恢復了大半,張囂扛著濕衣服向島內走去。在戰斗機上的時候沒覺得有多大,但叢林里的植被十分茂密,蔓藤遍布很難行走。
他腦中快速搜索這道古仙藏里的野外經驗,這樣的森林在仙界比比皆是,但凡有些資質的弟子都會去冒險,嘗試在這樣荒無人煙的地方探尋寶貝。
傳承者的經驗無與倫比,足夠張囂在這里從容應付。
他順著幸存者留下的痕跡向里面走,一路觀察下來基本可以確定幸存者大概在二十幾人,至少有十三四個男人。有這么多男人在,基本什么都不懂堅持四五天應該沒什么問題。
張囂走了不到一里就發現了很大一片草鋪出來的床,看來第一天他們在這里休息了。地面還有不少食物的垃圾,張囂在周圍看了看,還是沒能發現有效的線索。
這座島的直徑大概有七八公里左右,處在熱帶地區應該不會缺少食物才對。
張囂順著痕跡繼續走,很快發現了血跡,而且這伙人最終分散成了三隊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走去。
這才一天就起了內訌?
張囂升起擔憂,陸晴到底有沒有上島,她跟著哪伙兒人走了。這群人有沒有對她怎么樣。
張囂現在不求陸晴做什么貞潔女人,這種地方人性暴露,沒有絕對能力的女人只能淪為玩物。在外面他家的錢能讓人為之瘋狂,在這里能讓人為之瘋狂的就只有她的身體。
但張囂不在乎,只要她活著,活著比什么都強!
看了看,張囂一頭扎進叢林里,選擇了最多的一伙人跟了上去。他的濕衣服不得不穿上,這里有很多鋸齒類的植被,很容易割傷皮膚。好在黎峰這套飛行服質量不錯。
沙沙……
左側有聲音響起,張囂猛地轉頭沖了過去。
嚯……
一道木棍從樹后掄來,張囂迅捷躲閃,一個穿著灰色背心的男子被他順手擒住。
“別殺我別殺我,我不敢了……”這個男人說著一口M腔英語。
張囂把他按在地上,這人不住掙扎著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