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沒有生下她,她投胎到了別的家庭里,或許就不會遭這么多罪了……”
顧理理泣不成聲。
陸淮安這個父親恨不得殺了喬喬,更是讓喬喬在陸家被注射了安眠藥。
喬喬把她這個母親當做妖怪,異常害怕。
這種情況,顧理理都不知道要怎么帶著孩子,好好生活。
她后悔了。
不該自私的將孩子帶到人世。
江浣浣卻不認同顧理理的說法。
“你又怎么知道,如果你不生下她,她是會投胎到一個更差的家庭,還是沒辦法看一看這人間呢?”
“這一切我們都沒辦法預料,更不受人控制。”
“理理,這不是你的錯,只能說天意弄人。”
江浣浣想到陸家門前的那一出。
有些懷疑。
或許不僅僅是天意弄人。
背后還有人謀。
“理理,你不覺得奇怪嗎?陸淮安毫不掩飾自己對這孩子的惡意,如果真的是他注射了安眠藥,他不會不承認的。”
江浣浣忍不住問道。
自怨自艾,解決不了問題。
都說為母則剛,或許把疑慮說出來,和理理一起分析。
能讓理理不沉浸在后悔中。
“可他卻只說我們有病,在陸家發瘋,從沒有承認過什么安眠藥,甚至覺得荒唐。”
“還有那個保姆,當時被慕星辰質問,沒有半點陰謀被揭穿的慌亂,反倒有種被污蔑的感覺。”
江浣浣越想越嚴肅。
如果不是保姆,不是陸淮安……
在陸家對喬喬下狠手的,就只有一個了。
江浣浣認真嚴肅的按著顧理理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說道:“理理,我發現,慕星辰可能并不像我們想象中那么簡單。”
她們先前,可能都猜錯了。
顧理理呆住了。
慕星辰?
怎么可能……
“浣浣,陸淮安都說安眠藥算什么,不把孩子殺了就不錯了這樣的話,我……覺得就是他沒錯了。”
江浣浣也不愿意相信。
看起來善良單純的慕星辰,會做出這么惡毒的事情。
“理理,你想想看,有人故意誘導孩子,讓孩子認為你是妖怪,讓孩子討厭你,這絕非一日之功。”
顧理理點了點頭。
這倒是的。
小孩子忘性大,幾天不見,就能把東西忘個干干凈凈。
那個說她是妖怪的人,一定常在孩子耳邊說。
“陸淮安家里偌大家業,平時忙得很,他又那么在乎慕星辰,工作之余的時間陪著慕星辰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愿意分那么多時間給喬喬洗腦?”
于情于理,陸淮安都不該是這么做的人。
不喜歡喬喬,可以不養。
眼不見為凈。
花這么大功夫,又是安眠藥,又是洗腦的。
只為了讓理理不好過?
陸淮安可不是這么迂回的人。
不想讓理理好過,直接派人抓過去折磨。
才是陸淮安的作風。
顧理理思索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浣浣說得有道理。
她不喜歡陸淮安。
甚至很討厭他。
但這事……好像可能真不是他做的。
可除了陸淮安,就只有慕星辰和保姆了。
“那會不會是那個保姆做的?”
顧理理問道。
她覺得也有可能。
“表情是可以控制的,那個保姆說不定是想打死不認,就沒有證據,她就可以逃避懲罰了呢?”
江浣浣搖了搖頭。
她覺得不是保姆。
自然還有別的原因。
“理理,你還記得上次在江北,我們碰到陸淮安和慕星辰帶孩子在醫院嗎?”
“孩子在那時,并沒有被檢查出身體的異樣,說明有人在醫院里瞞住了,沒有讓陸淮安知道,保姆并沒有跟去,也沒有這么大的能量。”
能夠經常接近喬喬的,只有三個人。
用排除法這么一算,反而是慕星辰這個最不像是壞人的人,最有可能。
她有傷害理理和悄悄的動機,也有這么做,并掩蓋一切的能力。
顧理理垂眸。
她不愿意相信,給了她許多善意的慕星辰,會是浣浣口中的那種人。
“我們現在說什么都是猜測,沒有證據,那保姆,陸淮安,還有慕星辰,其實都有可能。”
顧理理腦袋很亂。
亂成一團,理不出頭緒。
江浣浣卻搖頭:“我覺得陸淮安不大可能。”
說是“不大可能”,可江浣浣語氣卻帶著幾分斬釘截鐵的味道。
可以說是在心里完全排除了陸淮安的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