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安不想再看到這兩個到他地盤發瘋的女人。
轉身就準備走。
結果剛一轉身,他就看到星辰靠在門邊。
整個人臉色慘白,搖搖欲墜。
不知道靠在門口聽了多久。
陸淮安趕緊大步奔過去。
將星辰抱在了懷里。
“星辰,你怎么出來了,不是讓你在房間里好好休息的嗎?”
慕星辰沒有說話。
一把推開了他。
又硬撐著身體,徑直走向保姆。
虛弱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兇氣。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慕星辰質問道。
“你也是一個母親,家里也有孩子,怎么能對孩子做出這么殘忍的事情?”
保姆整個人都蒙了。
她什么都沒有做啊。
“慕小姐,我不知道啊,不是我,我沒有做……”
保姆一個勁的解釋著。
慕星辰手指著保姆。
臉色越來越激動。
儼然半點都沒有相信。
認定了這是保姆在狡辯。
她還想要說什么。
可什么都還沒有說出來,就先吐出了一口血來。
陸淮安又趕緊過去。
抱住了慕星辰。
“星辰,別生氣了,對你身體不好。”
“安眠藥算什么,要是早知道你會因為這個孩子,這么激動,這么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我早就殺了那個孩子了。”
陸淮安眉頭緊擰。
在他心里,曾經有那孩子的位置。
但遠遠比不過星辰重要。
自從知道孩子是顧理理的后,陸淮安對那孩子,也平添了幾分抗拒。
更不放在心上了。
不管是誰,都不能,也不配讓星辰身體受到傷害。
顧理理聽到陸淮安這句話。
滿臉不敢置信。
整個人往后退了好幾步。
要不是江浣浣及時扶住了她。
沒準顧理理已經跌坐到了地上。
虎毒不食子。
這孩子也是陸淮安的孩子。
可陸淮安卻張口閉口要殺了孩子……
虧得孩子還一直吵著囔著,要找爸爸。
陸淮安當得起這一句“爸爸”嗎?
顧理理慘笑。
她看向江浣浣,聲音苦澀。
“浣浣,我求你,帶我走……”
這個地方,她不想再待一秒了。
她就不該來陸家。
不該質問陸淮安。
以前的她,還是把陸淮安想得太好了。
竟然以為他會有一絲良知。
江浣浣沒有耽擱。
深深看了眼陸淮安和他懷里的慕星辰。
立刻帶著顧理理,離開了陸家。
出租車上,顧理理一直呆呆的。
也不說話。
更沒有哭。
江浣浣很是擔心。
幾次欲言又止。
想到這是出租車上,司機是個陌生人。
不是談話的地方。
才勉強按捺下來。
直到回了酒店。
顧理理臉上才有了表情。
在江浣浣把孩子放到了床上休息的時候,抱著江浣浣。
痛哭出聲。
“浣浣,都是我的錯,這一切都是我作下的孽啊……”
當初和陸淮安那一夜,本就是個錯誤。
可她卻將錯就錯。
暗暗生下來那個有陸淮安一半血脈的孩子。
只因為她只有這一次做母親的機會。
卻沒有想過,親生父親不愛,甚至厭惡,會對孩子造成多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