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聽得這些話,沉聲說道“難怪同為五大宗師,火宗師和水宗師對你的態度如此惡劣,原來你是”
風宗師飲酒,大口地飲酒,似是不愿意承認自己的身世一般。
“沒錯,我就是一個靈月宗的實驗品。”
“我運氣比較好而已,其他很多被注入魂魄的人,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獸不獸連我見了都覺得害怕”
他說到這里,仰起頭來,正要再飲酒時,卻發現酒罐里連一滴濁酒都倒不出來了。
他甩手。
酒罐登時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真他娘的掃興”
就在這時,秦楓忽地抬起手來,從須彌戒指里信手拎出一壇從中土世界帶來的美酒,丟給風宗師說道。
風宗師詫異地接過秦楓扔來的酒壇,目光正疑惑之時,卻見秦楓又拿出一壇酒來,拎在手里看向風宗師磊落笑道。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盡你的興”
“但我這里的酒,管夠”
有一句話說得很好。
男人之間沒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用一頓酒來解決得。
如果有,那就兩頓。
只是估計說這話的人沒有想到,就連秦楓與風宗師這樣在一天之前還必須你死我活的生死仇敵,這句話居然也能夠適用。
酒過三巡,風宗師與秦楓似都有了一些醉意,秦楓便開口問道。
“你剛才為什么不當著墨河的面揭發我的身份”
風宗師苦笑道“兩個原因”
“第一個,我不想死”
“因為就算他們以后可以殺了你,你種下我元神里的浩然正氣必會叫我身形俱滅,他們不會顧惜我的死,甚至他們會樂見其成”
秦楓點了點頭,又問道“第二個呢”
風宗師飲了一大口酒道“第二個是,我覺得你雖然可惡,但遠不如他們來得可惡”
“至少你明明可以殺了那跟我一起的其他幾個弟子,你卻都沒有動手殺人”
風宗師說到這里,忽地又飲了一大口酒,似是愧疚,又好像只是酒醉之后的胡言亂語。
“我確實想過要將你引入靈月宗殺掉。”
“我向你道歉”
秦楓聽得這兩點理由,以及最后風宗師這沒頭沒腦的道歉,不禁笑了起來。
他抬起手來,拎住酒壇子與風宗師輕輕撞了一下,笑道“說得好像我沒有對你動過河拆橋的殺心一般。”
“在我之前看來,你死有余辜,讓你帶我過萬毒山谷,幫我混進靈月宗里,不過是利用你最后的價值,將功補過而已”
“你我各為其主,沒有什么對不起,對得起的”
“至少現在起,我們是朋友了”
聽得秦楓的話,風宗師不禁一愣“你你愿意跟我做朋友”
秦楓笑道“能跟一個人一起喝酒,不就已經是朋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