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雕,“……”
內心憋屈咆哮,“你不裝逼會死嗎”。
蠱雕最后的精氣神,隨著內心的憋屈咆哮,直接耗盡。
他腦袋一歪,皮包骨的脖子,咔嚓一聲,斷了。
人死魂未滅。
本應兇煞無比的妖魂,受妖刀影響,又被雕刀吸收,差點魂飛魄散。
能留下最后的妖魂,還是陳風刻意控制。
眼下的妖魂,已在潰散邊緣,被陳風順手一薅,玲瓏秤叮當一響,陰陽冊地冊之上多了一頁叫“水鬼”的蠱雕妖魂形象。
陰陽冊上判陰陽,魂重星品錄生平。
稱魂判定二星品質,獎勵辟水珠。
一個小巧的圓潤小珠出現在陳風手里。
看陰陽冊給的說明,能江河湖海無視水形,水中暢游如岸上行走,這一點,差不多在水中不用閉氣也能長時間呼吸的意思,還可以無視水的阻力,單單這樣,不足以評定為二星,還有說明,能大幅度削弱水系攻擊帶來的影響。
大幅度削弱,而不是免疫,可以理解,否則辟水珠就不是二星,應該是一星。
陳風吞咽下肚,辟水珠化作一股暖流融入四肢百骸。
隨著辟水珠的消化,陳風甚至能感受到空氣中水分子的悸動,這是一種親和力的顯現外在表現。
陳風正要去看蠱雕生平,明確所謂洗練池的地方好救人。
塌陷的洞府外,傳來熙熙攘攘的嘈雜,還有打斗的聲音。
看來,蠱雕洞府的聲響,妖刀斬得四圣山晃動的動靜,引得山精往洞府的方向涌來。
成百上千的山精人海戰術,終究是個麻煩。
既然青扶柳、紅媚娘是蠱雕敵人,那是不是可以利用她們半仙兒的身份?
陳風把目光看向了浣紅,發現她正欲言又止地朝自己望來。
“不用猜了,就是我。”陳風捏骨術施展,變戲法一樣又給浣紅上演了一出自變活人。
“你……”浣紅捂著嘴,心里已經猜到,依然還是難以置信,她問出了自己的疑問,“你也是斂容師?”
陳風走到浣紅身旁,捏著她的手腕,施加枯木逢春治療術,笑道:“我可沒有你這么好的醫美絕活,我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稱魂師丘臣。”
小小的……稱魂師……丘臣……浣紅心里怪怪的,看陳風的眼神都是那種“我就靜靜的看你裝壁”的樣子。
嚶唔一聲,浣紅俏臉微紅,從手腕處傳來舒爽的感覺,繼而蔓延全身,她愕然發現,自己傷勢以匪夷所思的的速度不斷好轉,不消多時,已恢復如初。
浣紅今日被連番震撼,都變得近乎麻木。
她朝陳風報以羞赧,有些不好意思,扭捏咬唇,最后下定決心,反握住陳風的手,聲音帶著懇請,“求求你救救青姐和紅姨。”
蛇妖青扶柳是浣紅姐,狐妖紅媚娘是浣紅姨……陳風內心泛起古怪想法,眉毛下意識擰了起來。
浣紅以為陳風不愿意,咬著下唇,猶豫片刻,朝陳風磕頭道:“醉心坊那晚,我施展魂牽因果,非我所愿,是……”
“我知道。”陳風擺了擺手,扶起浣紅,打斷她,“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青扶柳、紅媚娘和黃大姑、白荊棘肯定不是一伙的,這顯而易見,那……”
浣紅沒等陳風說完,就激動地抓住陳風的手臂,不斷點頭道:“我保證,我發誓,青姐、紅姨不會針對你,也不會針對鎮魂司,我們只想報家仇,你救了她們,她們還可以利用身份幫你掃清外面的山精。”
善解人意的女人就是讓人省心啊,浣紅道出了陳風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