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
“想!”薛辛說著,看向蕭元儼,一字一頓,“
“你不是能看透人心嗎?”己月反將一軍,“你試著猜啊。”
薛辛:“如我猜出來!你放了七叔!”
“休想!”己月雙手的匕首從未松懈,對薛辛清霜也沒有半分懈怠,雖然在說話,但是一雙眼,一直緊緊盯著兩人。
薛辛忽然看向蕭元儼:“七叔,你知道上面寫了什么,對嘛?”
蕭元儼沒回答,但是表情已然算是默認。
“只是一個遺詔!”薛辛道,“七叔,你怎么這么傻……”
這倒是稀奇,薛辛破天荒地說蕭元儼傻。
蕭元儼無奈嘆口氣,望著薛辛,似乎想說什么,但是卻什么都沒說。
他看向清霜,囑咐道:“你記著,拿到遺詔,務必摧毀。”
“王爺!”清河咬緊牙關,想上前救人,可又忌憚己月,不敢輕舉妄動。,
蕭元儼沖侍衛擺擺手,示意他不用白費心思了,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薛辛身上。
“辛兒……”他依舊如薛辛初見那樣,溫潤平和,即便是脖頸架著刀,也依舊泰然崩前,面不改色。
“好好照顧自己。”蕭元儼說。
“不!”薛辛搖著頭,“七叔!我們還沒完!”說著,她紅著眼,瞪向己月:“你要怎么樣!才肯人!”
“我今天來這里,就是想跟王爺一起殉情……”己月說,“薛辛,你覺得我可能放人嗎?”
“你!”薛辛被噎住,面紅耳赤,攥緊拳頭,“當真不放人?”
“不放。”
“毫無商量的余地?”
“毫無余地!”
“那好!”薛辛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再睜開道,“這是你說的!”
“是我說……”己月冷笑一聲,看向蕭元儼,低聲說道“王爺,遺詔不用惦記了,我已經毀了!這個世上,再也沒人知道……先帝真正要把皇位傳給誰了……”
蕭元儼緩緩閉上眼:“那就好……”
“你最后還有什么說的嗎?”己月又問。
蕭元儼猶豫了一下,看向薛辛,張了張嘴,仿佛要說什么,但是……話到嘴邊,化成了淡淡的嘆息,他輕輕搖了搖頭,閉上了眼。
己月見狀,癡癡笑了,眼中含淚:“王爺……當真最無情……最溫柔了……”
說著,她猛地抬起手,眼看手里的匕首就要刺破蕭元儼的脖頸。
“星沈!”薛辛大喊一聲!
“嗖!”也就在同一時間,一道冷箭從身后襲來,穿過肩膀,刺穿皮肉!
己月痛呼一聲,手里的匕首,當啷落地。
薛辛瞬間沖過去,將蕭元儼拉開!
清霜將劍橫在己月眼前。
“七叔!沒事吧!”薛辛一臉緊張,拉著蕭元儼上下檢查。
“我沒事。”蕭元儼輕輕拍了拍薛辛的頭,轉頭看向一旁的己月。
己月被冷箭貫穿肩膀,她踉踉蹌蹌站起身,血濕透了衣衫,吧嗒吧嗒往下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