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月攥緊了手里的匕首,因為太過用力,匕首微微顫抖,刺破蕭元儼的脖頸。
細細的血痕順脖頸留下來……
“七叔!”薛辛緊趕慢趕,騎馬沖來的時候,就看到眼前這幅情景。
“己月!你放了他!”薛辛跳下馬,沖著己月而去!
“不許過來!”己月的匕首再往前!
蕭元儼的脖頸的血痕更甚,血流的更快。
薛辛猛地剎住腳步:“我不過去!你冷靜!”
“薛辛……”己月看著她,“你可真是陰魂不散!這個時候,還能見到你!”
“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薛辛說著,往后退了一步,說道,“但是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
薛辛頓了頓,繼續說:“是我讓太后下旨,不許七叔娶你的。”
“你說什么!”
“我說,是我用計讓太后下旨,不許七叔娶你,你要恨的是我,有什么事,也盡管沖我來!”
“沖你來!”己月忽然仰頭大笑,“薛辛!你覺得,這把刀扎在哪里,你最痛?!”
薛辛臉色蒼白。
“我跟王爺雙雙殉情……既能報復你,又能讓我跟王爺在一起……”己月道,“一箭雙雕,何樂不為?”
薛辛咬緊牙關:“可你該恨的人,是我!該殺人,也是我!”
“薛辛,不用激我……”己月道,“你生你死,現在,我根本不在乎……我唯一在乎的……”
她看向蕭元儼。
“臨死前,本王只想知道遺詔在哪里。”蕭元儼面不改色地說。
“生命關頭,王爺只關心遺詔?王爺,我不是嚇唬你,我是真的要跟你一起殉死。”
“本王知道。”蕭元儼吐了口濁氣,“所以,本王更要知道,遺詔在哪里。”
“遺詔?!什么遺詔?”薛辛問道,“七叔,你在說什么……”
蕭元儼沒有具體解釋,而是說道:“一份先皇遺詔,不能留存與世。”
“為什么?”薛辛追問,“只是遺詔?你跟己月的交易,也是因為這份遺詔?”
己月:“你知道我跟王爺的交易?”
“當然知道!”
“王爺跟你說的!”己月咬牙切齒。
“七叔什么都沒說。”薛辛道,“是我猜的!”
“猜的?!”
“我能看破人心,想必你也知道。”薛辛道,“我跟七叔在一起這么久,我了解他,他并不愛你!可他又不會無緣無故娶一個自己不愛的人……所以,最后只有一種可能,這是你跟七叔的交易!”
說著,薛辛死死盯著己月:“你當初離開京城,去廣陵……就幫七叔找遺詔嗎?”
“這也你要知道,不要跟我說,這也是你猜的。”
“抱歉,還就是我猜的!”薛辛說,“想打聽你,不難,只要認識七叔時間久的人,都知道他身邊有一對兒雙胞胎女侍衛,三四年前,從他身邊消失了……現在你回來,逼著七叔娶你,七叔剛才又提到了依照……所有,思來想去,你手里的把柄,就是遺詔……”
己月看著薛辛,目光一眨不眨:“說的半分沒錯。”
“所以,那個遺詔……你看過了吧?”薛辛問道。
“那是自然。”
“上面寫了什么?”薛辛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