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沒看出來,太過細微了。”清霜道。
薛辛點了點頭,又說道:“那關鍵來了,那把殺死衛如的劍在哪里?”
清霜想了想,接話道:“一把一面生銹,一面又不生銹的劍挺特殊,兇手不會將其帶在自己身上。”
“對!”薛辛點頭,接著又道,“還有另一個線索,衛如的右手上有跌打藥的味道,而且,只有右手,可他的右手沒受傷!并且,整個衛府,我回想了一下,沒有一個人身上有跌打藥的氣味。”
“也就是說,這可能跟兇手有關?”星沈這邊也陷入了沉思。
薛辛聳肩:“我也不知道,但總歸是一條線索,哦,還有最后一條線索!”
“還有?是什么?”
薛辛道:“那個林夫人,說謊了!”
“你怎么知道的!?”星沈詫異,隨即回憶了一下,捏著下巴道,“確實唉!那個林夫人剛才是有些過分緊張了……但,你不能通過這點,就說人家說謊吧?”
薛辛道:“其實,在我聽說她一口咬定有女子從窗戶鉆出去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
“奇怪什么?”
“她一直強調兇手是女子,卻沒有說,她自己為什么知道兇手是女子。”薛辛引導著星沈,說道,“你想想啊,大半夜的,她既然能看清兇手的身形姿態,那兇手必然是行動不快的,但是,若是不兇手行動不快,鬼鬼祟祟從窗戶爬出來,她怎么不出聲?”
星沈眨眨眼:“好像……是這么回事兒!”
“所以我剛才詐了她一下!然后,她的眼睛跟手就出賣她啦。”薛辛一字一頓,繼續解釋道,“人在說謊的時候,眼珠子就會向右上方轉,而且,還會雙手發涼……因為她下意識想逃跑,血液都流到腳上了。”
“是嗎?”星沈有些不信,上下掃視薛辛,便是懷疑:“你怎么知道的?”
薛辛聳肩:“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啊……”
她三年前失憶了,醒來就是這個癥狀。
“所以,我們現在有三個突破口!”薛辛伸出三根手指,“兇器!林夫人!還有……跌打藥!”
“你的意思是……”
薛辛道:“兵分三路吧,一邊兒去查這把兇器……另一邊兒去追問跌打藥的事情,還有一邊兒去問問林夫人,看她隱瞞了什么。”
薛辛說完,“啪”地一轉頭,直勾勾看向蕭七。
只要看見蕭七,薛辛就忍不住傻笑,滿足的,發甜的那種笑:“恩公,你看怎么樣啊?”
蕭七點點頭,老神自在:“你辦案自然都聽你的。”
“真都聽我的?!”
“恩,聽你的。”蕭七兜著手,點了點頭。
“那……先吃早飯怎么樣?”
“喂!喂!喂!”星沈先不干了,“我們在查案呢!你能不能嚴肅一點兒!”
薛辛幽幽地看著星沈,腦袋飄著一縷怨念:“你是吃了烤雞和桂花糕,現在不餓……可我一大早就被抓過來,現在都快餓扁了……再說了,你家爺也沒吃飯呢……”
薛辛說完,無視星沈,眨巴著淚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看蕭七。
旁邊,星沈被薛辛說得小臉通紅,跳腳道,“那,那……還不是因為你吵得我沒法睡,所以我就只能吃東西了!”
薛辛眨巴眼睛:“所以,你是吃了東西的……現在不餓……我跟你家爺還餓著肚子呢……”
“那……那……”星沈被薛辛噎得無話可說,聲音越來越小,最后扁著嘴,蔫噠噠垂下頭去。
沒辦法,旁邊蕭七正清凌凌看著斗嘴的兩人,在他的注視下,小侍衛就炸不起毛兒來。
薛辛倒是有些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