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星沈敗下陣來,“那你們就先吃早飯,我……我就去打聽一下跌打藥的事情。”
“那我們去吃飯?”薛辛直看向蕭七。
蕭七點點頭,微微帶笑的表情,看起來柔軟極了:“薛姑娘說了算。”
薛辛就喜歡跟他說話,抓緊時機,追問道,“那我們吃什么?恩公,你喜歡吃什么呀?”
“我都可以。”
薛辛又問:“有討厭的食物嗎?”
蕭七兜著手,四平八穩,還是回道:“都還行。”
“呃……”
薛辛有些碰壁,看來在食物上是拿不下恩公了。
“薛姑娘呢?”蕭七轉而問薛辛,雖然是出于禮貌,但是在薛辛聽來就歡欣鼓舞。
薛辛點著下巴,鄭重地想了想,回道:“我跟恩公一樣!”
“……”
“都可以!”薛辛鄭重其事補充道,硬將自己的喜好跟恩公劃在一個圈圈里。
蕭七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那走吧。”
“恩!”薛辛點著頭,開開心心,往外走,“去吃飯!”
“各位,要去哪里吃飯?”
薛辛剛走出屋門,就跟衛盛惜不期而遇,確切的說,是衛盛惜在等著他們。
“各位,都檢查完了?”衛盛惜說著,挑起眉梢,看向正在薛辛身后的蕭七。
蕭七點了點頭。
“我聽薛姑娘說,你們要去吃飯?”衛盛惜一邊說著,一邊把玩著手里的折扇。修長的手指,玉潤青蔥,薛辛一眼掃過,不由停住目光,幾乎是下意識欣賞起來。
衛盛惜的手不像是男子的手,是被刀劈斧鑿出來的,倒像是女子的手,用清水調勻春泥,再精心捏塑出來。這雙手太過精巧,甚至精極似妖,這可不是薛辛的菜,她喜歡的手是……
是……
薛辛的目光,從衛盛惜的手上,不禁轉移到了蕭七手上。
她喜歡的是蕭七的手。
月光下,蕭七向她伸出手來,修長卻不纖弱,骨感又不突兀,繞著一縷風骨。
“……”
“薛姑娘?”蕭七的話拉回了薛辛跑偏的神志。
一旁的衛盛惜看了看薛辛,嘴角噙著笑,說道:“我剛才說,我已經命人備好了飯菜,不如……”
“打住!”薛辛想都不想地擺擺手,點了點自己胸口,又指了指衛盛惜,說道,“你和我都跟案子又些牽扯,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衛盛惜笑:“薛姑娘可真是見外了。”
薛辛搖頭:“不,不,我是實話實說。”
“那我就不攔著薛姑娘了。”
“恩……”薛辛點頭,只是腦袋剛點到一半,就被衛盛惜接下來的話,定住了。
“那,蕭公子與我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