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辛看著林夫人的背影,嘴角揚起,若有所思
“薛姑娘,看出什么來了嗎?”縣官開口問道。
薛辛攤手:“沒有!”
“……”
“既然這里沒有發現,你要不要去看看尸體啊?”縣官大人一邊提議一邊詢問地看向蕭七。
“好啊,我正有此意!”薛辛也轉而看向蕭七,“恩公,你去嗎?”
蕭七點了點頭:“走吧。”
“梁捕頭,趕緊帶路!”縣官十分積極。
于是,領頭衙差將他們帶到了放尸體的房間,這個房間是衛如在后院里專門給自己的留的一個獨立臥室,位于“醉臥美兒人膝”后院的第三間房。
衛如的尸體,就停放屋子正中央,蓋著一塊白布。
薛辛走到尸體旁,一臉淡定地掀起了白布。
衛如,這個活在他人口中,死在他人口中的衛老爺,薛辛終于是見到了真人了,雖然是一具尸體。衛老爺的長相跟她想象中的暴發戶一模一樣,肥頭大耳,大腹便便,是個地道的胖子,哦,現在是個死胖子。
“衛老爺胸口被刺了一劍。”領頭衙差走到薛辛身邊,給她解說道:“死因是流血過多。”
薛辛不置可否,她湊近尸體的傷口,伸出鼻子,輕輕嗅了嗅。
這個聞尸體的動作,引得在場的眾人臉色微微復雜。只有一旁的蕭七神色如常,甚至似乎產生些許興趣,兜起了手,雙眼微瞇,看著薛辛。
“兇器呢?”薛辛揉了揉鼻子,自然而然地問道。
領頭衙差遲鈍了一下,沒有回答。
薛辛轉頭看他,眉梢一挑:“你不會想說……沒有兇器吧?”
“兇器是應該是兇手的佩劍,他殺完人自然會帶走。”說著,領頭衙差說著,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瞄了一眼薛辛腰間的佩劍。
“帶走?”薛凌沒理會領頭衙差的眼神,而是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想了一會兒,薛辛忽然一抬手,干脆一指:“你!你!你!你!現在都出去!”
被她指到的人,一怔。
“出去!”薛辛歪頭一笑,趕人。
“為什么?”縣官大人見自己也在被指里面,有些不情愿,可反駁吧又不敢,只能好聲好氣問薛辛,“薛姑娘,你為什么要我們出去啊?”
這個“我們”指的是在場的除了蕭七跟他侍衛之外的所有人。
“你們的氣味,影響到我了!”薛辛煞有介事。
“氣味?”縣官老爺不懂。
薛辛很有耐心,很像那么回事,認認真真解釋道:“是啊,每個人都有特殊的氣味!尸體也有,我呢,能通過尸體的氣味找一些線索,但你們在這里……氣味都搞亂了……”
“可……”縣官聞了聞自己,“我覺得,我自己沒什么氣味啊……”
“不,你有腳臭!”
縣官:“……”
薛辛看向領頭衙差,毫不客氣:“狐臭!”
領頭衙差:“……”
薛辛又看其他人,目光灼灼。
眾人都識相地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