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記rn(k)表示n被k除的余數，則rn(k)=k{n/k}。”
“令f(n)=rn(1)+rn(2)++rn(n)+o(1)+o(2)++o(n)，則…”
….
“我們討論k({(n+1)/k}-{n/k})的值，實際上.……”
“最后就能得到f(n+1)-F(n)=2n+1。“
“然后很容易就可以得到f(2）=4，進而得到f(n)=n2。”
徐聰講題的語速，就好似這輛車一樣，上了高速，飛馳，中途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是一條直達終點的航班。
朱鐵森此時精神高度集中，也就勉強思維跟得上，至于細節他是完全放棄了。
當徐聰的聲音戛然而止，老朱的震撼，從頭到腳，從皮膚到心臟，全身的細胞都在為之震顫。
看著這道題，他沉寂了好一會兒，他的思緒一下子飄飛了。
這么多年以來，他見過太多的北大數學天才。
幾歲參加奧數比賽，還被邀請參賽，獲得第一名!
初中又是國家、省級數學競賽多個一等獎，又是聯賽冠軍，進入省隊，又進入國家集訓隊，等等
在北大，這樣的同學，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存在了，可拿出來和徐聰比較的話，就顯得十分黯淡無光了!
朱鐵森神色莊重的看著徐聰，非常認真的問道：“徐聰同學，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從小學到初中，再到到高中，真的沒有參加過任何的比賽嗎?”
“聽說你之前成績很不理想，你是故意隱藏的嗎?”
徐聰聽到他說自已過往的歷史，笑了笑，對她說道：“朱教授，你這問題就有點多了。每個人都要有所保留的，不是嗎?“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已的領地，誰也不愿意被打擾，所以您也別打破砂鍋問到底啊!”
朱鐵森聽到這話，還有有些不甘心，幾次張口了又閉上，長嘆了口氣。
他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掏出筆，在演草紙上寫寫畫畫，他在分析徐聰的這兩種解法。
徐聰玩了一會兒手機，乏了，就開始睡覺，朱鐵森將手機調成靜音。
隨后他在只有幾個教授的微信討論組中發了消息，將這件事分享給他們。
“老伙計們，徐聰同學在這道題上，給了我兩種不同的解法……”
這不是北大的討論組，而是本次全國奧數競賽的出卷組，來自全國各大名校最頂尖的幾位數學教授。
其中有的對國內數學界頗有貢獻，因此這個群可以說是學術界非常少有的群聊了。
“我知道，這道題對你們而言，算不上什么。”
“但是，他在看了題目后，很快地給了兩種思路，并且通過口述的方式，告訴了我。”
此話一出，這幾位教授正在打的字，全部刪掉，開始重新組織語言。
有一位教授看到他發來的消息，毫不猶豫的回了一條消息：“我看審核什么的就沒有必要了。”
“+1”
“1。”
幾個人的討論組很干凈，有事說事，同意就是”1”，不同意就是2。
簡單!直接!有效!
“老朱，大概什么時候可以到?”
這次的出卷組還是在北大，吃住都是，此時再次聽到徐聰這么牛逼的戰績后，他們也等不及了。
朱鐵森看著屏幕的消息，笑了笑，隨后勸他們道：“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諸位別等了，明早再說吧!”
再之后群里就沒有任何消息了，每個人都是大忙人，也不可能抽出太多時間來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