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白璋上人突然感覺頭有些暈。
唔,一定是剛才神識傳音用得有些狠了。傳了那么多話過去,有點吃不消了……
這時,青鈺上人的又一道神識傳音過來了:“你過來罷。”
聲音還是懶洋洋的,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力量。
白璋上人輕輕的拍了拍腦門,灰溜溜的回了一句“是”,四下里看了看,找到正在聚精會神的聽大師侄解答的云景道長,又神識傳音,跟了他說了句“大師兄找我,我先回客院去了”,這才悄悄起身,往場外走去。
云景道長回過頭來,正好看到他的背影。
“師兄沒有別的事吧?”云景道長也起身,在場邊追到了他,“要不要我也一道過去?”
白璋上人看到他關切的眼神,立時明白他是誤會了。以為是大師兄不滿復盤和當眾答疑,這是要喊他回去訓斥。
“我覺得慶兒剛才做得很好,深受啟發,尋思著新陣序也能借鑒一二。所以,用神識傳音向大師兄報告了這一想法。大師兄估計是覺得不錯,見我這邊也沒什么事了,喊我回去一道商議呢。”他上下打量了云景道長一番,心里頭又冒出一個主意來,“反正要一起商議的,眼下正得空,要不你和袁爺也一道過去?”
新陣序說是兵陣的最小單位,其實,并不單純是兵陣的技術問題。有一個元嬰境的高階法修參與,幫他們理順這里頭的道法關連,有事半功倍之效。
這也是法修雖然戰力不佳,卻在眾修之中,一直居長的緣故所在。
實在是,萬事萬物皆有其法,千變萬化不離其宗啊。
至于袁爺,本身就是兵陣的原創者,又是新陣序的提出者之一。這樣的討論,怎么可能離開得了他?
云景道長撫掌笑道:“大善!”當即用神識傳音把袁峰也請了出來。
三人一道往客院走去。
在路上,白璋上人又將自己的想法給袁峰也說了一遍。
沒有意外,他又得到了袁峰的贊同。
等到了客院,青鈺上人從大門里出來,親自迎接他們。
“他行事沒個定數,想什么就是什么。讓兩位見笑了。”他在嘴上這么說著,看著自家師弟,眼底的笑意卻是濃得抹不開。
“哪里。師弟的想法很好,我們聽了后,都是覺得完全可行,也是迫不及待的想過來聽一聽師兄的高見。”云景道長熱忱的將話接了過去。
“去我屋里說罷。”青鈺上人高興的伸手請道,“我泡了一壺茶……呃,是靈茶,不是粗茶……”
到了新營區后,不出半天,他們就搞清楚了粗茶這條大烏龍。于是,又重新喝起了喝慣的靈茶。
“哈哈哈……”梗是老梗了,架不住大家此刻心情好,一個個又沒忍住,齊齊開懷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