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成看到被他踹倒的墨婉瑩似乎還未解氣,走過去扯起她的頭發,將她往墻上撞。她的額頭被撞壞,流了一臉的血。
如此狼狽凄慘的面容與之前的絕色佳人判若兩人,誰能想到曾被眾人呵護的女子,如今卻在求一個搖尾乞憐的機會。
宋伯成的眼里帶著刀子,像是要活剮了她:“你當本王是什么?撿人剩飯的叫花子嗎?是花閑把你賣入妓院的吧?他真聰明啊,知道你是個水性楊花的垃圾,賣到那里算是廢物利用了,還能賺點錢!”
墨婉瑩說不出辯解的話來,因為她從來沒想過留后路,對每一個愛過他的男人都很絕情。
她的那群愛慕者,都曾看過她投向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這種恥辱,他們終身難忘,成為刻入骨髓的恨。
墨婉瑩苦苦哀求道:“王爺,再給瑩瑩一次機會吧,瑩瑩會向你證明,我是愛你的。”
宋伯成掐著她的臉,陰惻惻的一笑:“你想活下去?”
墨婉瑩搗蒜似的點頭:“請王爺開恩。”
宋伯成將她臉上的血漬抹掉,用那一雙閃著寒光的眼睛看著她:“好,只要你肯聽話,本王就給你一條生路。”
李泉以為送走了宋子晉這個閻羅王,自己就能接著躺在床榻上享受紅粉佳人。
誰料,剛脫了衣服打算沐浴放松,眼前便出現了一排鬼農。
他嚇得差點尿出來,哆哆嗦嗦的爬出浴桶,跪在窗邊立著的人影處。
李泉帶著哭腔,沖著人影磕頭:“爹,兒子知錯了,兒子再也不敢這么荒唐了。”
李陵耀冷冷的哼了一聲:“泉兒,你膽子不小啊。”
李泉自認自己偷藥這事做的天衣無縫,以為李陵耀找上門只是因為他好色久久為歸家而已:“爹,我還未娶親,所以就貪玩了些,兒子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李陵耀轉過身來,拉開珠簾走進了屋,他的臉色非常難看,眼中閃過一絲猙獰的殺意:“泉兒,你還不與我說實話嗎?”
李泉的心臟砰砰的跳,戰戰兢兢回道:“爹,兒子只是荒唐了一些,對您沒有任何隱瞞啊!”
李陵耀怒喝一聲:“把老鴇叫來。”
之前還一頭油粉的老鴇,此時竟然素衣無妝的走到李陵耀身邊行禮:“老爺。”
聽到這一聲稱呼,李泉直接嚇得坐倒在地。
這竟然是他爹的部下,那他偷藥的事,豈不是要暴露了?
李泉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聲音也啞了下來:“爹,兒子錯了,兒子也是被那宋子晉逼迫的,求爹再給兒子一次機會吧。”
與以往的李陵耀不同,他竟然沒有暴怒直接處罰李泉,反而是將他扶了起來:“泉兒,爹知道你是有苦衷的。”
他的這幅好說話的樣子,反倒是讓李泉更加恐懼了。
李泉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爹,你不怪兒子?”
李陵耀輕輕點了下頭:“爹...不怪你。”
這種刻意的安撫,反倒是讓李泉更加恐懼。
李陵耀在李泉的肩膀上拍了拍:“兒子,爹有件事要你去做。”
李泉弓著背,低著頭:“請爹吩咐。”
李陵耀的聲音很沉:“我要你去找出吃下仙寧丹的人。”
李泉一愣:“可他把藥已經吃了,找到他也無濟于事啊?”
李陵耀聽后,只是鬼魅一笑,并未回答他的疑問。
畢竟是父子,只是這一笑,他就已經猜測到這鬼老頭要做什么了。背后直接起了一層冷汗,頭皮跟著發麻。
李泉心里清楚,雖然自己現在不死,但事成之后也難逃懲罰。既是如此,自己躲過現在這一劫,還不如直接投了宋子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