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舒沉吟片刻，示意旁邊的人將酒吧的老板帶過來。
酒吧老板此時宛如受驚過度的鵪鶉，一個勁的抖著身子，冷汗不停地冒，聲音都在發顫：“幾……幾位，我們都是小本生意……小本生意，您想要什么就拿去！千萬別動手啊！”
“……”
“……”
兩人對視了一眼，有些好笑的搖搖頭。
這是把他們當劫匪了？
不過也是，一身黑衣全副武裝，還拿著武器，看著就不像什么好人。
季云舒默了默，道：“放心，我對你們不感興趣，只想問你幾個問題。”
“您問！您問！”
她抬頭看向那名黑衣人，問道：“在哪里發現這東西的？”
“9607包廂。”
她點了點頭，問酒吧老板，“9607方才什么人待過？”
“這……”
老板的神色變得遲疑，眼神飄忽，說話開始支支吾吾。
賀瑤擰眉，語氣不善：“再不說，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別別別！我說！”
老板立馬嚇得失色，一股腦地全都吐露出來：“我，我們老板剛才待過！”
賀瑤瞇起眸子，沉聲追問：“你們老板是誰？”
“不，不知道啊。”
季云舒與賀瑤同時蹙了一下眉。
見她們不信，老板立刻解釋一下：“我是真不知道，那群人前不久買下了我這家酒吧，閑著沒事就會來坐坐，旁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季云舒思索著他的話，半晌，對賀瑤道：“老三，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那這群人和你調查的案子肯定脫不了干系。”
賀瑤冷笑一聲，“七姐，你說得太沒把握了，這群人，肯定就是兇手。”
“嗯？你這么確定？”季云舒好笑地看著她。
“當然，除了兇手，誰會沒事總是盯著死了人的公寓？”
賀瑤扭頭吩咐道：“你們分一組人順著這家酒吧的監控查那些人的身份和蹤跡，另一組人，馬上給我分散開追，若是發現線索，不要聲張，馬上通知我。”
“是！”
眾人兩腿并攏，右手握拳置于胸口，向她恭敬地行了個禮。
見她把所有人都調走了，季云舒問：“那我呢？”
賀瑤一頓，不知想到了什么，眸色微深，眼底劃過一抹復雜，躊躇著開口：“七姐，我還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幫我查。”
季云舒：“嗯？”
賀瑤傾身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卻見她驟然蹙眉，眸色一沉，道：“你讓我幫你查陸清然？”
賀瑤點點頭。
季云舒深吸一口氣，問：“我能問一下原因嗎？”
“因為，我看見他，也出入了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