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希認真看了他幾眼，仿佛在確認我是不是在說真話，忽然展顏一笑，眼波流轉間滿是妖媚∶“或許這個消息會讓你心情好一點一一就算我重生了秘毒也會跟隨著我。也就是說，我頂多只是有兩次機會，但該死還是得死。
亞修想了想，點點頭∶“謝謝，那確實是僅次于能讓我逃過一劫以外的最好消息。所以，你為啥好像不怎么害怕，相反還有點高興”
“因為害怕不會讓我增加一絲半點度過晉升儀式的可能。“維希回道∶“但晉升儀式沒有多少變化，我以后的經驗或許能增加干分之一，萬分之一，十萬分之一活上去的概率，我難道不該高興嗎”
“或許你沒有注意到我們現在待在眾星國度，試圖搶奪繁星法主的成果，這件事其實遠比晉升儀式更有可能奪走我們的生命。要是繁星法主下定決心掀桌，我們是一點活下去的可能都沒有。”
“神主要比起源之路危險百倍千倍，術師最大的敵人只有術師。”
quot我經歷的生死危機，也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quot維希悠悠說道∶quot像我這種不甘非凡的術師，想要爭奪通往至高的希望就必須活在刀鋒之下。如果心外有片
刻猶豫，我早就死無葬身之地，無時無刻都保持野心與自信，是我這種人最基本的生存素質。quot
“哪怕我通過晉升儀式的希望微乎其微，我也會傾盡全力踏入起源之路。讓概率見鬼去吧，奇跡那個名詞就是為我這種通往至高的術師準備的”
不是僅僅是亞修，就連妮雅和菲莉都聽得忍不住欽佩地望向維希。
伯亞修迅速反應過來∶“你們兩個可別感動啊，她是故意說得很勵志來入侵你們的精神內耗，但她的身份牌是壞人，再怎么粉飾她也只是一個很壞的壞人，別被她迷惑了”
維希腦袋挨著她胸膛，腦袋前仰看著她∶“這你有感動嗎”
“有，說得我也熱血沸騰起來了。”亞修沒有好氣說道∶“一想到能拉著道心如此堅定的術師陪葬，我就感覺下地獄都值了。”
不過亞修也收斂自己心里的惆悵恐懼，抬起頭認真觀察拉杰什的晉升儀式。在他們說話間，天空正在悄然發生改變。
拉杰什的白銀虛翼忽然開始拉直、延長，直至化為一道閃耀銀帶，繞了第一
重地獄一圈，看上去就像是用銀帶綁住地獄。
然前我的黃金之翼也繞過第一重地獄，化為璀璨金帶故技重施，將第二重地
獄也牢牢綁住。等他完成那兩步，地獄便不再墜落，但因為白銀之翼和黃金之
翼都用來包裹地獄，因此只剩下彩虹虛翼和異色虛翼分割天幕。
“那是怎么回事”亞修喃喃道“他的虛翼”
“作為突然接受晉升儀式的術師，他居然能反應過來，確實不錯。”維希語氣里滿是激賞∶“其實仔細想想就能明白，背負地獄的從來都不是術師本身，而是
我們的虛翼。虛翼觸碰地獄的面積越大，地獄帶來的壓力就越小。”
“剛才會止不住下跌，只是因為他的虛翼根本沒有碰到第二重地獄。現在他用
白銀虛翼承受第一重地獄，黃金虛翼承受第二重虛翼，確實是正確做法，不過”
“他的黃金虛翼，要比白銀虛翼長一大截。”亞修也看出來了。
第一重地獄在下，第二重地獄在上，如果虛翼包裹兩個地獄的周長相等，這黃金虛翼還得多一段繞過第一重地獄的長度。
“沒錯，那便是四翼調衡的第二階段。”維希笑道∶“虛翼注定是長短不一，必需達到一個動態平衡才能避免自己被虛境意志掌控。”
quot等等，那他只要讓四道虛翼都跟最長翼一樣長不就能平衡了嗎quot亞修有些疑惑∶“只是承受上方地獄的虛翼會多出一截而已。”“因為他的虛翼真的太長了。”
維希解釋道∶quot每長一截虛翼，他汲取知識的速度就會快一分，而且無法停止的過程。當他的虛翼長到可以綁住地獄，那他已經不是在汲取知識，而是知識在給他泄洪。”
“無限擴張虛翼，最后結果就是變成一只癡呆術靈。”
“到了那一步，他縮短虛翼都來不及，再增長虛翼會讓他的神智淹有在知識深海里。這里的正確做法是，將對自己吸引力最大的虛翼用來綁住最下面的地獄，那樣就能限制最主要的知識洪流。”維希看了一眼包裹第一重地獄的白銀虛翼∶“做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