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都是兩三天的失憶時間,但最近這兩天,失憶的頻率在加快,每次的時間卻在縮短。
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大概是他感應到了你的想法。”坐在旁邊的黃繼開說道,“雖然你們之間的思維并不互通,但說到底使用的是同一個身體,或許他會有所感應也說不定。”
張玨點點頭,望向劉哲:“劉律師,前兩天我讓你問他故事接下來的發展,有結果嗎?”
劉哲搖搖頭:“你主人格的精神狀況不太好,并不是一個可以交流的對象,這兩天我見過他一次,但沒能從他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好吧。”這個說法并不出乎張玨的意料。
大多數情況下,患上多重人格癥的人,衍生出來的人格的性格和行為方式都是相反的,他有多么理智和冷靜,對方就有多么沖動和瘋狂。
如果兩個人格比較相似,那么就沒有衍生出來的必要了。
見張玨不說話,黃繼開開口問道:“張先生,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融合兩個人格需要注意的事項嗎?”
張玨點點頭:“我接受他的記憶,他接受我的思維。”
“很好。”
黃繼開對張玨的回答很滿意,能夠總結得這么精煉,說明他有認真思考過,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會順利很多。
黃繼開說道:“張先生,開始之前,我覺得有必要再次和你重申一下,這種方法我是第一次對人使用,成不成功都有可能,而且一個不小心,你的人格也有可能被對方占據,你能明白這其中的風險嗎?”
就是佐助和大蛇丸的關系。
張玨點點頭:“明白。”
“好,那我們開始吧。”
黃繼開說著,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個小香爐,放在桌面上,用打火機點燃。
香爐里頓時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氣。
然后他拿出一塊懷表,放開鏈子,讓它在張玨眼前搖擺。
張玨意識到,這是要催眠。
時間是黃昏。
劉哲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了起來。
陽光經過窗簾的散射,將整個屋子都染成了金色。
黃繼開控制著手上的力道,懷表開始有規律地擺動起來。
張玨也配合地看著那塊懷表。
“張先生,從現在開始,希望你專心仔細聽我所說的話,心里不去想其他任何事情,你覺得很舒適,輕松,保持內心清靜。放松全身,你感覺你的眼皮越來越重……”
“現在,你來到了一個房間,房間很大,很空曠,它的中央有一面鏡子,你來到鏡子跟前,看到鏡子里面的自己……”
“不,那并不是你,雖然他和你長的一樣,但他確實不是你,你可以嘗試著和他交流,你們有著同樣的身體……”
“他會把他的過去都告訴你……你發現,你們兩個越來越像,越來越像……”
……
一個小時后,張玨在劉哲和黃繼開的期盼中睜開了眼睛。
劉哲剛想開口,卻被黃繼開攔住。
張玨也沒有說話,他緩緩起身,來到窗前,拉開窗簾,望著遠處的夕陽。
陽光打在他的臉上,溫柔而帥氣。
張玨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和之前變得不同了,眼睛里已經沒有了疑問和迷茫,那股仿佛能夠洞察一切的自信好像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黃繼開嘗試著問道:“張先生,請問你現在是……哪一位?”
張玨緩緩回頭,看著兩個略顯緊張的人,嘴角翹起,勾起一個狡黠的笑容。
“你猜猜?”
……
打賞的人有點多,就不一一感謝了,雖然新讀者少了,但有你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