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床柜上的表,林寧疑惑道。
“我爸媽平時都是這個點睡覺,他們5點半起。”韓韻說。
“我去,這么早?”
“早上工作,學習效率高。”
“那我......”
“你跟我一個時間,7點。”
苦著臉的林寧,想說什么不難猜,韓韻一邊說,一邊捋了把頭發。
“好吧,那我明天就去跑活了啊。”
“不急,先去看下房子,已經成家了,再住宿舍不合適。”
“哦,我去洗漱。”
“別拿錯了,白色毛巾是洗臉的,粉色是擦腳的,算了,我跟你一起去。”
“嘿嘿,媳婦兒。”
“又怎么了?”
“你咋這么好呢?”
。。。。。
翌日,晨。
韓韻睜眼的時候,已近10點。
看著將半個身子搭在自己身上的林寧,渾身酥軟的韓韻,羞憤的咬著唇。
事實證明,什么就蹭蹭,什么不動,全特么是騙人的。
“牲口。”
一聲嬌嗔,一記白眼。
回想起夜里的種種,俏臉緋紅的韓韻,沒好氣的將林寧踢到一側。
怎么說呢,不怪人好色,這欲仙欲死的勁兒,真挺奇怪的。
翻身下床,昨晚的狼藉,還得自己打掃。
拎著明顯不能再用的肉色絲襪,韓韻狠狠的瞪了眼床上的林寧。
實在搞不懂,素來理智的自己,為何會那個時候,答應那種難以啟齒的請求。
“媳婦兒,幾點了?”
半小時后,總算睡醒的林寧,視線里,書桌前的韓韻。
披肩長發,襯衫,牛仔褲,脫鞋,不再是昨日那副禁欲系教導主任的打扮。
“10點43。”
雙眼正視電腦,韓韻說話的時候,頭都沒回。
“10點?我,這我得批評你了,干嘛不叫我?”
“你還有臉批評我?我剛叫你起床,你抱著我就是一頓啃,嘴都給你啃腫了。”
“這......”
撓頭,憨笑,難怪夢里的豬蹄還會叫,合著是啃錯人了。
“你說什么?”
“沒什么,爸媽呢?沒上來吧?”
“昨晚搞那么大動靜兒,換你你會上來?”
“我去,爸媽聽見了?”
“廢話。去洗漱,洗完走人,這兩天不能住這邊了。”
想到母親先前發來的微信,韓韻羞澀的咬了咬唇。
什么叫注意節制,應該節制的是林寧。
“哦,那中午不一起吃飯了?”
“吃什么吃,不尷尬啊?”
“好吧,你在看什么?”
“裝修效果圖,我大學舍友家里是開裝修公司的。”
“哦,你看吧,我去洗澡。”
“等著,我去給你放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