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用安家費買的基金。本來是想給你賺份嫁妝,結果這些年虧的就剩30,是等它增值,還是變現,你們小兩口自己決定。”
“爸,我.....”
“聽我說完,我和你媽商量了,既然你不想辦婚禮,那咱家就保持口徑一致,對外就說你是旅游結婚,回頭親朋好友一起吃個飯,這事兒就過去了。”
“爸....”
“這串鑰匙是學校早年給你媽在東區分的房子,現在一并給你了。既然已經成家,就別住宿舍,收拾下,早點搬。”
“媽....”
“聽你爸的,這房子本來就是留給你的。三室一廳,夠你倆過日子了。”
“爸,媽,我....”
“傻丫頭,我們就你一個女兒,家里這些家底,早晚都是你的。只要你把日子過好,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
就這樣,僅一天不到,林寧不但有了系統,有了大學老師媳婦兒,有了教授岳母,有了院士岳父,還有了套寫著岳母名字的大三居,有了筆寫著岳父名字的基金。
。。。。。
“怎么搞的,哭了?”
夜,二樓,韓韻臥室。
看著眼睛腫的跟魚泡似的媳婦兒,起了有段時間的林寧,關心道。
“林寧,你這輩子敢對我不好,我一定和你同歸于盡。”
“媳婦兒,你這....”
冷著臉的韓韻,簡直莫名其妙。
林寧情不自禁的打了個激靈,沒猜錯的話,這娘們八成是受啥刺激了。
“這是我爸媽給的嫁妝,他們只有一個要求,讓我們把日子過好。”
手中的文件袋,塞進林寧懷里。
想到父母之前說過的話,落座床邊的韓韻,眼睛一酸,再次落了淚。
“額,你是我媳婦兒,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文件袋直接無視,行至韓韻身前的林寧,一邊說,一邊用拇指肚擦了擦愛人的眼角。
“我承認,我是不那么高,是沒那么帥,是沒文化,是沒啥本事,可良心,我還是有的,嗯,還很大。”
“很大?”
“嘿嘿,你懂的。”
“你.....”
“好啦,我發誓,我們不但會把日子過好,還會比所有人都好。”
笑著比了個發誓的手勢,身懷系統的崽,如果連這點信心都沒,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拿嘴說誰不會.....”
“走著瞧好了,你男人,可不只是床上厲害。”
“討厭,不許口花花。”
“羞什么,我們是合法夫妻,就是404來了,它也得祝我們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聳肩,挑眉,電視上親嘴,睡覺的那么多,404,有證在手的林寧,還真就不帶care。
“懶得理你。你剛怎么回事兒,不是挺能喝嗎,怎么醉那么快?”
咬唇,白眼,韓韻說。
“額,估計是第一次喝茅臺,體內那什么霉菌,沒反應過來。”
“行啦,那叫乙醇脫氫酶,乙醛脫氫酶。”
“對,就是那倆貨,媳婦說的對。”
“對你個頭,沒文化就少顯擺,這片最次都是教授,我可不想你在人面前出洋相。”
身側的林寧,看起來還挺驕傲,韓韻無奈的搖了搖頭,沒好氣兒道。
“什么意思,都教授了,難不成還喜歡說是非?”
“文人相輕,這些年眼紅咱爸的人多了。”
眉頭微皺,想到學校停的那輛出租車,不等林寧開口,韓韻說話的同時,特意拉上林寧的手。
“學校估計很快就會傳韓中庭的女婿是開出租的,你別往心里去。”
“閑吃蘿不淡操心,開出租砸了,吃他家大米了,我......”
“閉嘴,去洗漱,洗完早點睡。”
“這么早睡?這才9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