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胡對毓都的回答很滿意:“看來郎君并沒有被所謂的感情沖破頭腦,老主子知道一定會欣慰的。”
“如果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不了解,那就不是真的喜歡。”毓都是個現實的人,自然能夠接受真實的謝新語,他沒在謝新語身上有過多幻想。
許多人說等謝東盛打了勝仗回來,謝家地位水漲船高,謝新語在船上也會跟著漲一漲。
他知道這些都是討好他的說法,只想讓謝新語的出身和他跟般配一點。
但他腦子很清楚,謝新語的出身的確是配不上他。但他沒指望將來能和謝家強強聯手,所以對謝新語的出身不在乎。
可不在乎不等于非要刻意,找些理由說謝新語的出身不差。這樣做反而讓人覺得他在嫌棄謝新語出身,所以非要旁人抬舉謝新語的家世。
“郎君,我下去安排他們行動了。”
上一次是杜公等人對謝新語他們發起伏擊,這一次是謝新語這方對杜公等人的回擊。
上一次謝新語等人還帶著皇女們,對皇女們的安全多少有些在意。這一次毓成派出來的人,是直接要杜公等人性命的。
謝新語對大周的朝堂斗爭更了解,一般來說得到陛下寵幸的那一方可以直接誣陷對方篡位巫蠱,這樣的招數十次有八次都是成功的。
如果陛下不偏不倚,那就直接讓對方意外死亡吧!
一切都是要用武力說話。
*
內侍省的人一直掩飾著自己的欣喜,在外面的人都擔憂杜公、狄閣老的蹤跡時,內侍省也派了一群人出去尋找。
但是內侍省的人一直被吳家排除在外:
“內侍省就派你一個下人來,幫忙的話還是別提了吧!”
韓梅梅高昂著頭:“我是代表我家小姐。在船上玉堂都能代表上將軍發號施令,你們怎么對我就看不上眼呢?”
玉堂這個門客是上將軍的心腹沒錯,但回到吳家后,吳家得知上將軍是被玉堂下令射殺的,直接用家法處置了玉堂。
玉堂對吳家來說,就是個噬主的狗崽子。
“謝女史派了個人來揭我們的傷疤呢!”文兵曹對吳校尉說到。
“害死我爹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玉堂是一個,謝新語是一個。還有那狗雜種益陽郡主,在我爹死后還破壞我爹名聲,也不是個好東西。他們一坑一個,我都命人將坑給挖好了。”
“杜公和狄閣老絕對是被毓家那對父子算計了,不如吳校尉就先將這個女人給埋了,就當給毓家父子一個下馬威。”
“這個小人物就留給文兵曹你動手吧!”吳校尉說到,文兵曹只是一個小官,既然投靠他們,那就成為他們手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