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毓都不屑到，從小鉆營這項，他能不知道如何才能位極人臣嗎？
“哼！毓統領好自為之，你們毓家背著我們干的事可太多了。”千牛衛上將軍拂袖而去。
回到左驍衛的營地，毓都就讓人將他親衛中的一人給綁了。
“統領，你這是做什么？”這人一開始還笑嘻嘻。
無論千牛衛上將軍那句話是詐他的還是真的，毓都都選擇相信有消息泄露出去，毓都想來想去，都覺得這人三日前曾在他與人商議要事時跑進來，當時這人還顯得慌亂，多半是有問題的。
“你最近有次的行為很可疑，我已經不能再相信你。”
“毓統領，您真是說笑了。我當時不是解釋了嗎？是我不知道您們在里面，所以才沒有敲門的。”
“這個解釋沒有說服力，將他帶下去。”毓都吩咐到。一個下屬到上峰的屋子本就很奇怪，而且還在那種時候。實在想不通他的企圖。
此人的確是被旁人給收買了，但收買他的并不是杜公那方的人。而是毓都他們這邊的大臣，雖然他們現在合作抗杜，但合作只是暫時的，所以同盟之間也需要防備。他會突然闖進來，也是他們提前約報信的方式。
這個方式已經被毓都察覺到不妥。親衛需要想辦法將消息給傳出去的：
“統領，您若是殺了我，您身邊那個真正的細作，就被永遠隱藏下去了。”
毓都嚼著香片：“我并沒有肯定你背叛了我，所以還會調查其他人。”
“統領。”毓都身邊又一親衛替這人求情：“他這段日子并沒有跟誰有聯系，會不會是有誤會，統領您再調查一下吧！”
“將他也扔了，我說過誰如果求情，誰就是細作。”
“是。”
兩人被架著朝隔壁房間拖去，時不時還能聽見兩人高喊的求情聲。
但經歷過剛才的事，沒有人敢給兩人求情。
屋內毓家的幕僚摸著羊角胡，笑得十分滿意：“老主子果然沒選錯人，郎君從小就是做大事的料。成大事者不應該在這些事情上太過計較，對于有問題不中用的手下，直接將對方換下。屬下的忠誠根本不應跟隨上峰的長久而決定。”
“金夫子過譽了。”此人是毓成的心腹，專門派來輔助他的，毓都對他也比對常人尊重許多。
“郎君，杜公、狄閣老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中，若是能再將內侍省的宮人推幾個出去，今后我們既能把握朝堂，又能把握陛下的私庫。”這即使羊角胡的主意，也是毓成的想法。
“內侍省的班內司、總管的已經是棄子，你是說將鄭大監和薛掌印、劉寺人推出去？”
“雖然咱們這邊占理，但百姓和窮酸書生都喜歡謙遜的人。我們在解決了杜公、狄閣老等人后，需要推出幾個人，來削弱我們在坊間的強勢地位。
這樣做對謝女史也好，有我們的支持，謝女史就會成為內侍省實際做主的人。您也不用擔心謝女史會被人欺負。”
“薛掌印、鄭大監性格強勢但最近和我們配合的不錯，想推他們出局，那就只能用非常手段。至于劉寺人那就留著吧！謝女史的性格管理不好整個內侍省。”謝新語既不是長袖善舞的人，也不是下手狠辣的人。這樣的人無論是憑借人格魅力，還是威嚴都很難駕馭內侍省的宮人，更別提還有后宮的妃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