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一聽大驚!
斯國以!
心里頓時也不平衡了。
憑什么我在的道場交的費用是你的五六倍,結果道場里最厲害的師傅也不過六段武士,你只花了那么一點錢就能進大劍豪的道場修習。
那誰心里能平衡?
結果四處一打聽,道場就在涉谷清河町。
說近也不近。
說遠...還真特么有點遠。
但你想想,大劍豪級別的道場啊,那得是多雄厚的“師資力量”啊!
那肯定再遠也得去!
于是乎,留守兒童...呃...留守柳源道場大師兄山南定之助就莫名其妙地發現,師傅回來前的這兩天道場里的人數一下子激增。
而且來報名的人也不像是以往那些帶著孩子來學劍道的大嬸一樣,揪著課時費嘮叨個半天,非得給你砍個一半下來。
搞得柳源春藏不得不出臺新政策,遇到附近來報名大嬸,課時費當場翻倍。
但這兩天來的人不一樣。
課時費?
人家從頭到尾就沒在乎過多少錢,甚至連道場的硬件配套訓練設施和場地都不看。
上來的問題反復就那幾個。
你們家師傅是不是去京都了?
你們家師傅是不是斷了條胳膊?
你們家師傅是不是穿櫻花武士服?
山南定之助多老實一人,心里發懵,肯定全點頭啊。
結果人家二話不說就報名了。
到了今天一大早,門外甚至還排起了隊來。
周圍不少街坊鄰居,大叔大嬸,都圍聚附近指指點點地看熱鬧。
山崎海一行人回來的時候,看到門口排著的人愣了一下,等走進長屋的時候還發現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影。
柳源道場的三弟子。
東京工業大學讀大三的藤次郎。
藤次郎家里雖然沒上杉雨龍那般闊綽,但也是曰本專門定制售賣酒店用品的大公司會社,算是個小富二代。
在山崎海被收養進柳源道場之前,性格跳脫,喜歡說白爛話的藤次郎一直以柳源春藏門下的“天才劍道美少年”自居。
山崎海到了之后,他的光環頓時就只剩下“天才劍道少年”了。
等到山崎海再稍微修習兩年基礎劍道,于一次夜深人靜的比試后,藤次郎在柳源道場的頭銜就只剩下“劍道少年”四個字了。
他今天是山南定之助喊回來幫忙的。
沒辦法,柳源三姐妹和柳源春藏以及山崎海都不在家,更離譜的是小野明美這個打工妹都不在。
道場里原本沒什么生意還好。
現在報名人數一下子激增,山南定之助一個人忙不過來,上杉雨龍又在養傷,只好打電話把東工大黃金周放假忙著泡妞的藤次郎給叫回來。
道場前臺,正在和一個三十多歲頗有幾分姿色的胖婦人邊登記邊調笑的藤次郎一看到柳源春藏,頓時眼睛一亮,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
“師傅!您可總算回來了,我可想死你了!”
報名排隊的眾人都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