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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町,柳源道場。
雖然這趟京都之行,滿打滿算也才五天時間。
可山崎海一行人,出了東京站乘坐警視廳接送柳源老爹的專車回來后,此時站在道場門口卻都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
這種隔世之感,不僅僅是這次在京都府經歷的各種跌宕起伏,險象環生的危機,更因為突然出現的柳源老爹給柳源三姐妹帶來的沖擊。
如果曰本有逼乎的話,柳源三姐妹多半會上網發個帖子。
廢材老爹突然變成大劍豪是什么體驗?
體驗就是...
別扭!
十分之別扭!
回憶起廢材老爹十多年來的種種過往。
最大的愛好就是和周圍的上班族廢材大叔,每個周五晚上去附近的居酒屋喝個酒氣熏天的回來,還要人給他開門。
日常每天一到下午四點,不論是刮風下雨,都雷打不動的端坐在道場的電視機前,收看東京臺的搞笑綜藝節目,其毅力堪比上杉二師兄每晚都要一萬個的素振。
最關鍵的是,每次他一個人在那樂不可支,吃完飯時飯桌還學一些完全不好笑的段子,搞得飯桌上氣氛幾度冷場...
就這樣的一個人,現在你告訴我,他居然是大劍豪,十三年前東京獸潮中的“阿修羅”、“修羅王”...
砰—!
三觀崩碎了一地好不好!
柳源梨繪平日里愛看一些輕小說,她這會兒內心就很有種去寫一本《我的老爹不可能是什么大劍豪》、《廢材老爹怎么可能是大劍豪》、《老爹和大劍豪都給我去死》之類的來宣泄一下內心復雜的情感。
柳源家三個女兒內心復雜。
至于山崎海,他倒是還好,反應沒那么劇烈。
雖然每次柳源老爹喝醉了吹牛,吹到自己總說是當年攘夷之戰中的蝦兵蟹將。
但山崎海心底一直覺得,真正的蝦兵蟹將早就涼了,他才斷了條胳膊,想想也不合理啊。
而且事到如今,
大劍豪不大劍豪的,
他已經不是那么有所謂了。
......
回到闊別幾日的柳源道場,道場里一切照舊。
如果要說有什么不一樣的話,那就是來報名的人暴增了很多,門口都排起了兩條長龍。
沒錯,京都安全區外那一戰,幾乎各大電視臺都在轉播。
除了沒拍清面目外,但柳源春藏那一聲櫻花劍道服,實在是比他的胡子拉碴的大叔臉還要吸引人的目光。
一時間,很多有心人都在在尋找那個切開風暴,獨自一人領域吞噬兇獸大潮的“櫻花劍豪”——柳源老爹的新外號。
清河町在東京雖然屬于犄角旮旯,但這年頭也沒幾個人不上網沖浪的,很快就有道場里的學員意識到了。
臥槽!
那個櫻花劍豪...
不會是柳源道場的場主吧?
雖然這些年來,柳源道場一直是山南定之助這個師范代,負責代師傳藝。
可道場里的學員們,自然也都或多或少知道那個沒事就躺在靠近庭院環廊的長屋側門叼著煙斗的粉色劍道服大樹,才是道場的場主。
這一下子,先是道場里的學員給自己的同學朋友炫耀,他們所在道場的場主十有**就是京都的“櫻花劍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