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擼過。”
在零點零一秒的遲疑中，洛飛決定坦白從寬，“老實”承認。
因為班長不是別人。
更因為，他瞞不了班長。
“昨天感到身體燥熱，又聞著宿舍里的香味，實在忍受不住，所以就……擼了一把。”
洛飛滿臉“羞愧”。
暮千雪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情依舊平靜：“自己擼的？”
洛飛道：“當然。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暮千雪瞇了瞇眼睛道：“不是瞳嗎？”
洛飛心頭一跳：“瞳……瞳？怎么會是瞳呢？”
暮千雪道：“那昨晚瞳為什么會突然說那樣的話？”
“哪樣的話？”
洛飛疑惑。
暮千雪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方道：“算了。洛飛，你好自為之。”
說完，去打開了窗戶和門，讓空氣對流。
洛飛縮在被子，看著她那變冷的身影，心兒惴惴。
他不得不承認，這丫頭聰明的可怕，似乎所有的壞事，在她面前都無所遁形。
而且這還是在她沒有主動使用看穿謊言的技能的情況下。
如果某一天她突然打破心頭的桎梏，開始無所顧忌地使用看穿謊言技能了，那么……
“洛飛，今天之所以提起這件事，是因為你昨晚受傷很重，需要休息，但是你卻……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所以我很生氣。”
暮千雪在床邊坐下，神情嚴肅，但是卻像是在解釋什么。
她明明沒有做錯什么，卻好像做錯了什么，在竭力解釋著什么。
她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這樣，會給他很大的壓力。
“洛飛，我從來沒有對你使用過那個技能，而且我也說過，永遠不會對你用。所以，你放心。”
她又語氣放緩道。
她越是這樣，洛飛就越感覺羞愧。
“班長……”
他握住了她有些冰涼的小手，低聲道：“對不起，是我錯了，害你難過，我罪大惡極，是個壞蛋。”
暮千雪正要說話，洛飛把她拉倒在了床上，把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緊緊抱住了她：“班長，懲罰我吧。”
“洛飛，小心傷口。”
暮千雪推了他一下，卻并未掙扎，與他躺在一起，面的面，臉貼臉地看著他。
“洛飛，你是不是有點怕我了？”
“男人怕老婆，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你會心頭厭惡我，嫌棄我，不想跟我在一起嗎？我總是讓你難堪，總是揭你的短，總是……唔……”
洛飛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小嘴，使勁咬了一口，方松開道：“班長說什么呢？永遠都只有班長嫌棄厭惡我，我是絕對不會嫌棄厭惡班長的。班長這么可愛，可愛的我每天都想吃掉，哪里會嫌棄厭惡呢。”
“洛飛，說話的時候，手可不可以不要伸進衣服里？”
“哦。”
“可不可以也不要伸進裙子里？”
“那你讓伸哪里？”
暮千雪把他的手從格子短裙里拿了出來，放在了腿上的白色長筒襪里。
洛飛滿意地撫摸著道：“當初班長答應我，說讓我摸你的腿，沒想到現在才兌現承諾。”
暮千雪縮在他的懷里，乖乖巧巧，低眉順眼，溫順的像是每晚在路燈下等著她的那只小野貓，與在其他人面前那個威風凜凜的班長和隊長，判若兩人。
洛飛又吻住了她的小嘴。
早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灑落進來，落在兩人貼在一起的臉蛋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