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
清水小巷里，空無一人。
第一座小區里，6號樓靠近陽臺的方向，最下面的大樹陰影里，站著兩道身影。
四周萬籟俱寂，只有風聲。
那兩道身影身材苗條，披著長發，看起來年紀都不大，都是少女。
她們時不時仰起頭，望向五樓的某間窗戶。
雖然窗戶緊閉，窗簾遮擋，但她們依舊能夠看到，里面亮著微弱的燈光。
“沫沫姐，這么晚了，他們還不睡覺嗎？”
年輕稍小的少女，忍不住開口，低聲問道。
被稱為“沫沫”姐的少女，名叫秋沫，是一名十八歲的少女，此時正靠在大樹上一邊涂著指甲，一邊時不時仰頭看看上面，聞言冷笑一聲：“男生女生睡在一起，又一個那么漂亮，一個那么帥氣，哪是那么容易睡著的。”
“那他們在干嘛呢？”
留著披肩長發的嬌小少女，滿臉好奇地問道。
秋沫瞥了她一眼道：“小白璃，等你以后談男朋友了就知道了，現在不用知道，只管盯著上面就是了。”
名叫白璃的少女，看模樣竟然只有十四五歲，清澈的眸子里滿是好奇和單純：“沫沫姐，我們兩人在這里，還有幾人在前面，還有幾人在外面，這么多人盯著他們，是因為他們要逃跑嗎？”
秋沫目光閃了閃，翹起紅紅的指甲道：“只是監視著，看看他們每晚到底在做什么，跟什么人聯絡。”
白璃很疑惑地道：“沫沫姐，我見過那個暮姐姐，她好漂亮的，人也好溫柔，部里為什么會懷疑她呢？我覺得她是個好人。”
秋沫有些不耐煩地看著她道：“你話可真多，第一次出來做任務，太興奮了嗎？”
白璃不好意思一笑，正要說話時，上面突然傳來了窗戶打開的聲音。
秋沫頓時臉色一變，站直身子，仰頭看去，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個窗口。
果然是那個窗口。
窗戶打開了。
隨即，一個東西從窗戶里扔了出來，筆直地落了下來。
“啪！”
那東西摔落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秋沫依舊仰著頭，目光緊緊盯著那個窗戶。
但窗戶很快關閉，并沒有出來。
兩人盯著上面，安靜了一會兒，方松了一口氣，低下頭，看向了剛剛扔下來的東西。
“沫沫姐，那是什么東西？”
白璃看著前面草叢里的東西，一臉好奇。
秋沫立刻道：“去撿過來看看，說不定可以找到蛛絲馬跡。”
白璃立刻走過去，把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睜大眼睛仔細觀察了一下，兩只手扯了扯，好有彈性，立刻道：“沫沫姐，好像是氣球，里面是……”
她放在鼻子下問問，滿臉奇怪道：“好像是牛奶。”
“氣球？牛奶？”
秋沫聞言一愣，走過去伸出手道：“拿給我看看。”
白璃轉過身，把手里的東西遞到了她的手里，然后搓著手指道：“好黏好滑啊，還有香味呢。”
秋沫看著手里的東西，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拎到了近處仔細觀察著，盯著里面的乳白色液體看了一會兒，又盯著外面的透明氣球看了一會兒，腦中忽地一閃，仿佛想起了什么！
她又抬頭看了一眼那間窗戶，隨即臉色大變，手突然像是被毒蛇咬了一般，慌忙把手里東西扔了出去，嘴巴里“嘔”地一聲，差點吐了出來。
她彎下腰，用力甩著手，滿臉惡心地咬著牙蹦出了一個字：“草！”
“啊？沫沫姐，你說什么？”
“我在說腳下好多草！紙！快給我拿紙巾！”
秋沫蹲在地上，又“嘔”了一聲，滿臉咬牙切齒的表情。
“哦哦。”
白璃立刻從口袋里抽出了紙巾，遞給了她，自己也擦拭了一下，滿臉好奇地道：“沫沫姐，他們怎么把牛奶裝進氣球里扔出來啊？還有，那氣球好黏……”
“笨蛋！那不是氣球！更不是什么狗屁牛奶！”
秋沫咬著牙道。
白璃一愣，眨了眨大眼睛，又走過去，把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拎在手指間晃動道：“沫沫姐，真的是氣球和牛奶啊，我剛剛聞了的，不信你聞聞。”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