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你有沒有聽說過死神的虛化？”
塞德里克一臉神秘的說道。
“知道啊，不就是讓死神變成虛嗎？很容易啊，我還有實驗品呢？”
薩爾阿波羅的回答卻是讓塞德里克一驚，緊接著就是難以置信，這很明顯是藍染和浦原喜助至少百年后才出來的成果，你區區薩爾阿波羅怎么可能知道這些呢？
然后，塞德里克知道了，他們所說的完全不是一種東西。
就像亡靈整死亡后，被虛襲擊后就會變成新的虛，而死神也是亡靈整的特殊情況，只要進行小小的實驗，就能將死神轉化成虛，但是這時的虛是無法保留死神的力量的。
塞德里克看了一下薩爾阿波羅的試驗品，已經完全變化成虛了，沒有一點死神的特性。
既然這樣，就有的說。
“我的意思不是這，而是你知道怎么讓死神早保留死神力量的同時擁有虛的力量嗎？”
“這不可能！這......”
薩爾阿波羅現世反駁塞德里克的觀點，但是緊接著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的腦海里出現，這個未必是不可能的。
死神和虛都是亡靈，一個同時擁有虛和死神力量的存在未必不會誕生，畢竟擁有死神力量的虛——破面不就出現了么？
同樣的，擁有虛的力量的死神豈不也是可能？
對這些科學家而言，有時候一個想法甚至比更加實際的成功更吸引他們。
“還有什么想補充的沒有？”
“聽說靈王的碎片可以有一定的幫助。”
塞德里克笑瞇瞇的說著一些看起來很高大上的話。
“靈王的碎片？”
靈王是什么。身為拜勒崗的首席研究家的他還是有所耳聞的，曾經就有一個大虛打上了靈王宮，然后就再也沒見過它，現在看起來很可能是真的。
“對了，其實我還有一些想法的，之前聽說一些人類也擁有虛的力量，這個消息可能對于你也很有幫助？”
“在哪？”
薩爾阿波羅急忙問道，塞德里克已經挑起了他的興趣，顯然他所說的人比現在的死神更值得他研究。
“在現世以空座町為中心的方圓三靈里內。”
塞德里克似乎在回想，但是他真的不清楚，只知道再過一段時間這一片完現術者大聚集，想必現在也有不少，憑借薩爾阿波羅的錄靈蟲，想必很快就能找到。
看著薩爾阿波羅一副急匆匆的樣子，塞德里克在后面急忙問道：“喂，那我的實驗怎么辦？”
“阿基科，你去，死了也不打緊！”
現在的薩爾阿波羅已經將心思飛到了現世，區區一個亞丘卡斯能知道這些東西已經物超所值了。
況且，這種試驗品，他要多少有多少，毫不心疼。
看著到手的大虛，塞德里克沒想到這么順利，原本以為還要多費口舌呢！
至于這消息，他也不在意，現在的藍染和浦原喜助肯定沒有開始崩玉的研究，虛圈提前百年開始，縱然研究力差點，但是時間足以消磨不少的差距，說不定到時候就搞出來什么特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