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話但說無妨。”慕容復淡淡一句。
洪凌波這才繼續道,“弟子一度懷疑,這些東瀛人原本就是流竄于附近州縣的倭寇浪人。”
慕容復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說,他們是被人突然召集到此的”
“弟子正是這個意思。”
慕容復聽完臉色微微變幻了一下,半晌后恢復古井無波,“有柳生宗嚴的消息么”
“師祖恕罪,血影殿的人回報說,此人自從離開金陵便徹底失去了蹤跡,盡管弟子已傳信水晶宮據點沿途幫忙尋找,但至今仍無法尋到其下落。”
“這也怪不得你們,柳生宗嚴不但武功深不可測,極有可能還精通忍術之道,若一心想隱匿行蹤不讓人找到,縱是絕頂高手怕也很難發現其蹤跡。”
“多謝師祖體恤下情。”
“這沒什么,倒是你適才所言之事,你沒有打草驚蛇吧”
“沒有,師祖不在,弟子豈敢擅作主張,只不過派了幾個人暗中監視那些東瀛人。”洪凌波乖巧道。
慕容復淡淡的嗯了一聲,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忽的話鋒一轉,“血影殿的人什么時候到的我交代你的那件事怎么樣了”
“回師祖,血影殿的人在師祖出發后沒多久便抵達此間,不過由于人數太多,為免引人注目,弟子只能暫且先安排一半人手進入山中,潛伏在各個山頭,其余人仍留在山外一處隱秘之地待命,順便監視著東瀛人的舉動。”洪凌波有點緊張的答道。
對此慕容復也沒什么不滿,畢竟這蘭陵山雖然處在最虛弱的時候,可也是警惕性最高的時候,能安排進來一半人馬算不錯了,贊許的看了她一眼,輕笑道,“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正好現在外邊也不平靜,留下一半人手可作為后備力量靈活調遣,對了,這段時間南邊可有什么消息傳來”
洪凌波似是知道他所謂的“南邊”指哪里,連忙回道,“南邊沒有,只有師尊來了幾封信,信件在此,請師祖過目”
說著從袖中掏出幾封信件遞過去。
慕容復拆開看了幾眼,李莫愁的信除了字里行間那淡淡的、含蓄的思念,其他的都只是正常的工作匯報,沒什么大事情。
隨后洪凌波又匯報了幾件事,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無足輕重的小事,慕容復聽得一陣便不耐煩了,打發她前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