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覺,不僅是我,陳三斤也聽到了。
我搖了搖頭,讓他在棺材周圍在找找。果然,張小北在棺材的下邊找到一臺手機。
“怪不得,咱們找到棺材旁邊手機不響了,是有人故意引咱們打開棺材。”陳三斤在一旁說道。
他說的確實對,那個想害我們的人應該就是這個想法。要是這樣的話,那么他應該早就知道棺材里的尸體是一具珀尸。
這要害我的人到底是誰,他既然能操縱這里的一切,說明他應該也在附近。
我朝著山洞四周看了看,這里山洞就這么大,根本沒有藏身的地方。就在我準備說走的時候,我眼睛看向了頭頂,我看到一個小洞,那個洞有拇指大小,那個洞在棺材的上邊,正好能把這里發生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我瞬間表明了過來,剛剛那個人應該就是躲在那里。只是剛剛我們都在緊張的對付珀尸,誰也沒有發現。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把他做成干尸。”陳三斤惡狠狠的說道。
我揮了揮手,“走吧。”
現在說什么狠話都是沒有用的,那人現在應該已經走了,現在就是希望能在手機里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很快,我們找到了出口。這個地方其實就是山上的一處地下水。從這里出去,我們回到二崗子村。
此刻,外邊的天已經蒙蒙的發亮了,我問張小北,鬼娃在哪。
張小北告訴我,鬼娃送村子里的村民回去了。
我心里這才放下了心,陳三斤回了祭鬼宅,他告訴我,回去他跟陳二頭說,把房子拆了,離開這里。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我們回到張保軍的家里,鬼娃這會正在門口著急的看著路口,看見我們的身影,立即跑著迎了過來。
“你們總算回來了,都急死我了。”鬼娃說話的時候,看我身上有血,問我這是怎么了。
我擺了擺手,跟他說回去說。
進了張保軍的家,鬼娃趕緊的去找藥,我讓他去燒些熱水過來。我這胳膊是被珀尸抓的,普通的藥肯定是不管用的。
不過,所幸,白紙人把那瓶子用公雞蛋配的藥在我出來的時候,給了我。他說我是倒霉體質,容易受傷,讓我帶著。
果然,把袖子退下來,胳膊已經變得漆黑如墨了。
我們四個人都明白這是尸毒,張小北趕緊去廚房找糯米。
很快,他把糯米拿了過來,讓后給我敷在傷口上。
換了七八次,你米才不在變黑了,然后在敷上藥。
給我換藥的時候,我讓張小北去給那老頭也包扎一下,老頭的身上是他自己刺傷的,不是尸毒,倒是好解決。就是不知道,他刺的深不深。
張小北看了看老頭的傷口,眉頭皺了起來,“這傷口真是夠深的。這人也真對自己下的去手。”
我已經告訴他們,老頭身上的傷口是他自己用利劍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