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府前廳,顧霜筠一見那立于中央身姿挺拔昂藏的男人,將裙子一拎便沖了過去,直接撲入那人懷里。
“夫君,你來接我了?”
“回家。”霍禹摟住顧霜筠。
這時,許二郎和小莊氏過來,同霍禹打招呼。
霍禹僅點了一下頭,便要帶顧霜筠走,但剛跨出門,看見站立一旁的蕭虛懷,霍禹還算平和的臉立即拉長,雙眼如刀似劍地砍向蕭虛懷。
“少將軍,別來無恙。”蕭虛懷拱手行禮。
霍禹冷哼一聲,“我們不熟,少套近乎。”
“少將軍莫不是忘了?在下與少將軍曾共事一年有余。”
“那又如何?”
蕭虛懷愣了一下,隨即笑開,“說的是,共事也不代表就熟識。在下不過是想著同少將軍夫人多年好友,便自以為是的以為與少將軍也能成為好友,既然少將軍如此冷漠,那么以后我還是同少將軍夫人往來吧,不打擾少將軍。”
霍禹猛地收緊攬著顧霜筠的手臂,將她禁錮在自己身邊。
“有事找我,少打擾我夫人。”
“可是在下與少將軍不熟,不好麻煩少將軍。”
“人與人的往來,總是從不熟到熟。”霍禹咬牙。
蕭虛懷擊掌大笑,“少將軍說的是,往來久了,自然就熟悉了。”
“就是就是,說起來自打表妹搬離定國公府之后,這事情一樁接一樁,往來都少了,以后啊,可要多走動走動,定國公府也是你的娘家。”小莊氏笑著插話。
“謝謝表嫂,改明兒我常去定國公府,你可別嫌我太鬧人。”顧霜筠順著玩笑。
“哪會呀,你要是來,咱蓬蓽生輝,歡迎還來不及呢。”
幾句笑語,將之前籠罩在兩個男人之間的緊張氛圍打散,至少表面上,恢復到和平笑語。
在睿王府門口,霍禹與顧霜筠同乘一騎,在顧霜筠揮手道別后,霍禹一刻也不耽擱,立即催馬兒走。
“蕭大公子,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讓表妹聽你的吩咐,但你要記得,表妹從來不是個安分守己的女子,她可以說是天生反骨,你越是逼迫她往東,她越是要往西。如今她是霍少將軍的夫人,霍家世代為將,數代駐守邊關,在朝在野聲望極高,霍少將軍也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你當心逼得他們兩個與王爺為敵,甚至投向靖王一方。”許二郎走近蕭虛懷,聲音壓得低,也不掩飾其中的譏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