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寶就站在外面看了一會,等風漸漸刮起來的時候她輕輕咳嗽了一聲,攏緊身上的披風,轉身準給離開。
“丁寶,等等。”
身后傳來斯韃的聲音,穿過一眾女仆的尖聲議論中不斷靠近。
丁寶轉身,斯韃翻身下馬小跑著過來。
“很久沒見你了,最近斯吟身體怎么樣?”
“托您的祝福,殿下的身體一直在恢復,現在好很多了。”
斯韃一聽微微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距離馬場不遠處的小亭子。
“過去聊吧,這里不方便。”
“殿下,那里也不方便,您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吧。”
斯韃感受到丁寶身上的疏離,臉上的笑容稍稍消減了些許。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是,我們當然是朋友,那您到底要說什么呢?”
反正丁寶就一個意思,趕緊說,說完走。
斯韃無奈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信教,昨天大教主進了宮,現在被安排在我那里,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幫你約見大教主。”
說到這里,丁寶那沉寂的眼底終于閃爍起些許異樣的光芒,她目不轉睛的看著斯韃,聲音都變得輕快了不少。
“我真的有榮幸能見大教主嗎?”
斯韃見她這副模樣才重新掛起微笑。
“當然,你和他都是真主阿父的孩子,沒有什么高低貴賤。”
“你也知道真主阿父?”
丁寶的情緒明顯活躍了許多。
斯韃聳聳肩,不以為然。
“我會看很多書,包括宗教經文。如果我不是王子,我很樂意加入你們的隊伍。”
“阿父會包容一切,當然,他也會理解你現在的處境。”
聊到宗教,兩人聊了許多。
斯韃風趣幽默且知識淵博,他很了解怎么投其所好,三言兩語便能將丁寶逗笑。
臨走前,他還送了她一個吊墜。
“這是大教主贈予我的黑鉆石,不過你也知道宮里的情況,我拿著也沒用,所以還是送給更虔誠的人吧,給你。”
大教主的冠頂上就鑲嵌了一枚黑鉆石,相傳是唯一可以與真主取得聯系的中介,是教徒心中最為純潔神圣之物。
丁寶從沒有見過黑鉆石,更想不到斯韃會送給她。
“不用有心理負擔,你照顧斯吟那么久,我身為大哥一直想做點補償,更何況你和安兒是好朋友,這也算是對你照顧她這么久的感謝了。”
他說的話溫柔得體,根本不給丁寶拒絕的機會。
“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有機會約斯吟一塊出來喝茶。”
說完斯韃轉身跑向馬場,沒有半點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