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塔那夫人想要做一件事,她就會在心底時時刻刻的盤算,就算對方只是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她也會絞盡腦汁的想辦法讓對方如了自己的愿。
這次她的目標是丁寶。
這可就容易方便多了,畢竟丁寶是她女兒,是她最親密的人,一個母親讓孩子做任何事情都是天經地義的,畢竟她的生命是母親賜予的。
所以維塔那夫人無比強硬又迫切的要求丁寶盡快懷一個孩子,她很擔心,因為二王子恢復的越來越好,國王也越來越器重他。
斯吟很有可能是未來的國王。
為了讓女兒坐穩王后的位置,維塔那夫人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強勢來。
“我給你找了許多易孕的偏方,給你,記住每天晚上都要喝,聽到沒?事前事后喝兩次,一個月之內你肯定能懷上。”
丁寶看著母親遞過來的藥包,微微皺眉,表情有些排斥。
“為什么要我喝呢……”
“你不喝誰喝?難道讓斯吟喝么?聽話,我已經囑咐好了,你別想偷偷倒掉。”
“母親,我不想那么早要孩子。”
“糊涂!!”
維塔那夫人狠狠一拍桌子,目光狠狠盯著女兒,聲音收緊后槽牙咬緊,看樣子是氣憤極了。
“你非要逼得我去死才能聽話是不是?!”
“我,我沒有……”
“老的老的不聽話,原以為生個閨女就能貼心如意,結果也不聽話,看來我那包凝定沒買錯,我不如吃了死了拉到!”
凝定是出了名的毒藥,藥效極強,只需要喝一口就絕無生還的可能,死亡過程還十分痛苦,七竅流血內臟腐爛,再好的醫生都束手無措,做后喝藥之人便會在親人們的注視下一點點失去生命。
丁寶一聽,臉色刷白,連忙搖頭,說話的聲音哽咽害怕。
“我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按時喝,您別說傻話了。”
維塔那夫人如了愿,臉色緩和下來。
“我這都是為你好,我是你母親,我是不會害你的。”
囑咐完畢之后維塔那夫人才放心離開。
丁寶就站在窗口,看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拐角,蒼白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底卻是一片冷寂,與剛剛那個溫順害怕的模樣天差地別。
她伸手,在鼻子上輕輕抬了抬,緊跟著轉身打開那包藥,一股刺鼻苦澀的藥味撲面而來,讓她忍不住差點吐出來。
一堆黑漆漆的藥草中間摻雜了許多白色的粉末,看著像是一捧混著著雜草的土,沒什么特別,味道卻是出奇的讓人作嘔。
“你真的要喝這個?我剛剛檢測過了,這里面卻是有助孕成分,但對你的身體并不友好。”
丁寶垂眸,靜靜的捏起一根草藥,放在鼻下輕輕聞了聞。
“喝,當然喝。”
“喝了你也不會懷孕的,你是業務員,身體無法受孕。”
“我知道。”
巴扎黑聽著她的語氣,莫名覺得這個世界快到頭了,丁寶又恢復成了那副冷靜到可怕的模樣,眼底暗沉沉的光讓人猜不透她的情緒,不知道她此刻到底在盤算些什么。
巴扎黑學乖了,它不問,也不催,反正丁寶不會讓它失望的。
——
丁寶還是會在太陽好的時候出去轉轉,以前只局限于宮殿,后來她會去殿外的花園和馬場,雖然既不會騎馬也不會射箭,但看看別人玩也算是一種消遣。
今天的馬場很熱鬧,因為一早上大王子就在這里練習騎射,整個場地外圍了不少人,大多都是一些有些地位家世的女仆,立在這里指望著能得到大王子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