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衣冬官言下之意,如果不是有大地龍宮中那樁事,又有少司空張君哲在暗部里面罩著他,冬官其實已經動手了。
“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冬官道,聲音不高不低,但卻自然而然的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陳少君沉默不語,冬官對這件事情的在乎程度遠遠超出他的預料,但是神木事關自己的秘密,陳少君也是絕不可能暴露于人的。而且冬官只說不會對他動手,也就是不會殺他,并不意味著不會干點其他的事情。畢竟整個暗部之中,除了張君哲之外,其他春夏秋冬四官以及之外的高手,陳少君都毫無所知,也不清楚他們的行事作風。
“我如果說我天賦異稟,自小就和別人不太一樣,能夠看到一些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冬官大人會相信嗎?”
陳少君道。
“你說呢?”
冬官沒有說話,倒是后方的那名假冬官冷哼一聲道。別說是主人,就連她都不相信,陳少君這種借口也就只能糊弄糊弄小孩子。
“呵呵。”
陳少君只是一笑,也沒有在意,繼續道。
“那冬官大人聽說過,儒道一脈的洞察之眼嗎?”
“沒那么簡單,洞察之眼雖然厲害,但是傀儡術在創立之初,就已經將所有這些可以推斷天地規則本源的能力計算在內,僅僅儒道的洞察之眼,并不足以讓你直接觀測到我的傀儡絲。”
冬官淡淡道,聲音中聽不出表情,她的目光一直審視著打量陳少君,總是讓心中感覺有些不安。
不過僅僅只是一瞬,陳少君就回過神來。
“在下曾經有過一些特別的機遇,得到過上古儒道先賢的傳承,我所使用的能力,并非普通的洞察之眼,而是要在此之上。之前在大地龍宮之所以能夠對付那上古惡念,便是借助這種能力,自然也能夠觀察到傀儡絲。”
陳少君開口道,他可以感受得到盡管有面具遮掩,但他說話的時候,每一個字,冬官都聽得異常的仔細。
陳少君之前說自己使用的是比洞察之眼更高的某種能力時,不管是冬官還是旁邊的侍女,都是一臉的不相信,不過當陳少君提起大地龍宮遇到的上古惡念,陳少君可以明顯感覺到眼前的白衣冬官神色軟化了許多。
畢竟這件事情,少司空張君哲早已在暗部內陳述過,冬官也曾經旁聽過。
有了這些明明白白的事情,白衣冬官倒是對陳少君所說的信了大半。
“原來如此。”
白衣冬官淡淡道。
“主人,你真的相信他了?這小子滿口謊言,他肯定在說謊。”
就在這個時候,后方那名身為侍女的假冬官有些急了。
對于陳少君所說的,十個字她最多也就相信兩三個字,甚至就連這兩三個字她都覺得有待商榷,但是沒想到主人竟然直接就采信了陳少君的說法。
“梅一,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傀儡術最忌諱被其他人看穿尋常,但只要他的能力是獨一無二的,不會被其他人輕易復制和使用,那對本官就沒有多大威脅,不用擔心會被人破除傀儡術。至少我覺得陳公子應該不會將本官的秘密告訴其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