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月老頭理直氣壯的回道“她既然生在月家,那么她的一切都是月家的,所以也包括賺的錢。”
月老頭這極品的話一出,月夏對他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而月老太太則是怒氣道“月二牛,今天我月胡氏算是徹底看清楚你了。”
“你不是不同意夏兒分利嗎,那好呀,以后夏兒就在家里學女紅好了,畢竟女子無才便是德不是?”
“你。”月老頭氣得胸口起伏不定。
“你簡直不可理喻。”月老頭是氣得一甩衣袖,然后起身離開了。
看著怒氣離開的月老頭,月老太太是笑著到
“好了,大家今天逛街也累了,所以都各自回房去洗漱一下吧,然后好吃晚飯。”
“至于月夏的分利,挺好,以后不管你們孫子輩誰,只要是你們想出來了賺錢的門路,那么你們也同月夏一樣,享有分利權利。”
“至于你們爺那里,我去說就好。”
一聽月老太太這話,大家都是感動的熱淚盈眶。
看著高興的一群晚輩,月老太太對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都退下。
待他們都離開主院正屋后,月老太太也起了身,然后向著偏院走去。
看著在房間里生悶氣的月老頭,月老太太無奈的走了過去,在他們身邊坐下道
“老爺,自我嫁到你們月家,雖事事都以你為先。”
“但咱們家現在今時不同往日。”
“你若是執意要按你的方法去做,那你就不覺得這樣會寒了夏兒的心?”
“夏兒之前為什么要逃離咱家?那還不是你,老是打罵他們?”
“現在有個這么好的臺階,你還不下,你就不怕哪天,夏兒不高興了,就再次離家嗎?”
說到月夏離家,月老頭就是在生悶氣,他有了變化
“老婆子,你說的不會真的會發生把吧?”
月夏逃跑,已經有兩次被抓的事實了,所以月老頭還是怕的。
月老太太翻白眼“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是苛待夏兒,我可以跟你打包票,她絕對會逃。”
“這。”月老頭遲疑道“應該不會吧,我現在對孩子們,也算不錯的了。”
“就月夏跟月武逃跑那次,我從一開始的關禁閉,到后面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把他們放出來,不是已經在對她好了嗎?”
月老頭覺得,自己對月夏,是真的好了很多。
月老太太再次翻白眼“就你那樣?如果不是我跟老二,你早打他們了,所以啊,你聽我一句勸。”
“為了讓夏兒不再有離家的念頭,你就給她一些分利如何?”
“可她是孫女。”月老頭就算不是很重男輕女,但閨女得嫁出這事,是不可能改變。
“所以呢?”月老太太裝作不明白的看著月老頭。
見自己把話說的這么清楚了,月老太太還不明白,月老頭就有些不滿道
“所以呢?所以呢?你這婆娘是真不懂我意思,還是怎么的?三兒她不管有多聰明,我有多在意她這個孫女,可她始終要嫁出去的,所以你讓把月家將來的銀錢,給她,我怎么舍得?”
聽到月老頭這話,月老太太是冷冷道
“如果夏兒沒有給家里賺錢,你是不是等夏兒長大后,還得貼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