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面那家鋪子,月老太太一行人,又來到一家新的成衣鋪。
因為前面那家鬧的事,所以后面這家,大家都是挑上合適的衣服,就付賬回府了。
等他們回到府里,月老頭他們已經早早回了。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月老頭是黑沉著一張臉坐在主院的正屋,月老二跟月大伯,則是坐在自己的位置,有些沉默。
看著這種情況,月老太太身為當家夫人,也就上前道
“老爺,這是怎么了?”
聽到月老太太的話,月老頭沒好氣道
“怎么了?問你的好兒子啊。”
月老太太“……。”
這是兒子得罪他了?
月老太太皺著眉,只得看向月大伯
“老大,你惹你爹不高興了?”
月老頭最喜歡月老二,所以她想的是,肯定是月大伯的錯。
只是,月大伯卻擺著手道“娘不是我,是二弟跟爹說,以后咱家在京城做生意,或者買莊子,買田,都要給夏兒分利。”
月大伯這話一出,月夏是有些難以置信的她沒想到,月老二真的會跟月老頭說。
“就為這事?”月老太太有些不大相信的看向月老頭“老爺,咱們月假能有今天,夏兒的功勞有滴大,在場的人,應該都心里清楚。”
“現在老二只不過是想以后的生意,給夏兒分些利罷了,你有什么好氣的?”
月老太太覺得,月夏幫家里賺了這么多的家當,這后面做生意啥的,給她分些利,也說得過去,所以就對月老頭本身不滿的她,現在就更不滿了。
見月老太太一回來,就說分利的事對,月老頭就不滿道
“你一個婦道人家知道什么?”
月夏雖姓月,可自古女子,都是要嫁出去。
古人言: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現在給月夏分利,那不是等于把月家的銀錢,給了別人家里了嗎?
聽到月老頭這樣說自己,月老太太就更加不滿了
“月二牛,我怎么就婦道人家了,怎么就婦道人家了?你今天要不把這事說清楚,我跟你沒玩。”
月老太太在側位上坐下,一副月老頭不把話說清楚,她就不罷休的模樣。
見月老太太又是這樣,月老頭就有些心虛了
“你婆娘,最近是怎么了?不是管這就管那的,現在三兒分利的事,你要插手,你是不是最近太閑了。”
月老頭這話,月夏直接抬頭望天花板。
極品爺爺的無理是三分又來了。
如果現在不是說給她分利的事,她都要管上一管了。
而月老太太,則是冷冷道“我最近好的很,身為府里的當家夫人,我要是不管這不管那的,還怎么當家?”
“夏兒一個才八歲的娃,給家里出了那么多賺錢的主意,這未來做其他生意,給她分點利,怎么了?”
“難不成,你覺得夏兒為家里賺錢,就是理所當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