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不需要他回,回了就掉身份了。
血泊大聲說道“這是我家大王”
“我家大王需要一艘仙船,你們行個方便,大家就相安無事。”狐貍精說。
“哈哈哈”紅毛兒放聲大笑。
紅白喜事樂隊的成員也笑了起來,笑聲詭異。
李子安仍舊面帶微笑,對面的嘲笑聲好像與他無關。
紅毛兒抬手指著李子安,聲音轉冷“你是什么雜毛,竟然敢自稱大王,這葬仙淵就只有一個鬼王,那就是我”
“給我家鬼王跪下認錯,給你個全尸”穿白袍戴白色高帽手提銅鑼的鬼仙陰惻惻地道,他的所有有點指甲蓋劃毛玻璃的質感。
李子安笑著說道“你叫什么名字,來我麾下,兩軍對戰之際,你敲這銅鑼倒也能提振士氣。”
“哈哈哈”銅鑼笑了,突然揮動槌子敲在了銅鑼上。
哐當
一聲鑼響,刺耳的音波如潮水一般席卷過來。
狐仙姑沒撐過兩秒鐘,她就受不了了,抬手捂住了耳朵。
血泊和白骨精也有一點反應,但是并不明顯。
“你這家伙竟敢當著我的面,招我的鬼將,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紅毛兒話鋒一轉,突然一聲吼,“奏樂”
李子安一臉懵然。
他預見了紅毛兒要大吼,可是他沒有預見到紅馬兒吼出來的詞不是“殺啊、“沖啊”之類的,而是“奏樂”
尼瑪,當真是葬仙村紅白喜事樂隊嗎
“大王,危險”白骨精提醒了一句。
她的提醒來遲了一步,她的話音剛落,葬仙村紅白喜事樂隊就開奏了,那一剎那間嗩吶激昂,鼓聲震耳,銅鑼掀天,琵琶安魂,活脫脫一曲百鬼夜行曲。那音波排山倒海一般席卷過來,瞬間沖擊過了李子安這邊的隊伍。
狐仙姑捂著耳朵也抵御不住,表情極其痛苦,一雙眼睛之中布滿了血絲,仿佛隨時都會炸裂
血泊的水身顫動不停,不停的掉下水滴,如果他下一秒鐘崩塌,那也不會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白骨精的骨頭上也出現了裂紋,那尖銳的音浪就如同是剔骨的尖刀一樣剔她的骨
至于妖書,它招就躲進李子安的藏界指環之中去了。
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便是李子安,葬仙村紅白喜事樂隊奏的這首百鬼夜行曲對他來說沒有半點影響。
他其實可以先下手為強的,但是不讓對方囂張一下,不讓剛剛收下的血泊和白骨精體驗一下紅白喜事樂隊的厲害,他這個大王的威風從何處體現出來這支紅白喜事樂隊又怎么會臣服
現在,正是他出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