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安送天駿出門,畢竟首單就下一千件旗袍,一千只包包的大客戶,他應該給予應有的尊重和特殊的關照。
他畢竟是在地球上也經營過公司的人,知道這種大客戶的重要性。
“老爺,你該回屋休息了。”跟在屁股后面的秋蟬鼓起勇氣提醒了一句。
這妮兒顯然是擔心她的好老爺去春風樓那種地方鬼混,耽誤了洗腳的大事。
李子安有些無語,但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對天駿說道:“天駿兄,你一個人去春風樓吧,我就不去了,事后記得開發票。”
“了解,李道友早點歇息。”天駿拱手一揖,帶著兩個等候在門外的隨從走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更何況是白嫖,還開發票,這種大喜事,他可不想將時間浪費在說客套話上。
李子安伸手關上了門。
卻就在他準備回屋的時候,一個仙子踏劍而來,嬌軀周圍花瓣飄飄,芳香撲鼻。
顏弱水來了。
李子安笑著打了一個招呼:“顏仙子,你應該住在劍靈宮里,怎么跑我這里來了?”
“去你的房間再說吧。”顏弱水說。
“秋蟬,今天就不用給老爺洗腳了,你回屋休息去吧。”李子安說。
“是,老爺。”秋蟬很乖巧的行了一個萬福禮,然后退了下去。
轉身過去的時候,秋蟬的小嘴翹得高高的,給姥爺洗腳是她最開心的時候,看見老爺舒服的樣子,她就會有成就感,可是今天晚上給姥爺洗腳的計劃就這么泡湯了。
李子安將顏弱水帶到了他的房間之中。
他知道顏弱水是來干什么的,所以也不多話,順手就將門關了。
顏弱水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你這是干什么?我可不想被人誤會。”
李子安說道:“你晚上出來找我,不就是為了讓我錘你嗎?你是在床上挨錘子,還是躺地上挨錘子?”
顏弱水的眉頭皺的更高了,她的確是來挨錘子的,可是這話從李子安的嘴里說出來,她卻有一點兒被調戲的感覺。
“難道不是?”見顏弱水沒反應,李子安又問了一句。
顏弱水說道:“還是在地上吧,我可不想上你的床。”
她走到了鋪在床邊的獸皮地毯前,一手壓著旗袍的下擺,往下蹲了一點,忽然又站了起來。
“怎么了?”李子安覺得沒必要,畢竟他是用拳頭錘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膚的男人,有些風水美景雖然眼睛沒有看過,但是手卻去過,她這樣真正意義真沒必要。
“不急,我想跟你聊聊,聊過了你再錘我也不遲。”顏弱水說。
李子安點了一下頭,他起身知道她想跟他聊什么。
“我沒猜錯,你就是煉奴轉世,對不對?”顏弱水直盯盯的看著李子安,那眼神仿佛要洞穿李子安的內心。
李子安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我為你的旗袍和包包代言,我們等于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如果你還不對我說實話,那就沒意思了。”顏弱水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李子安沉默了一下才說道:“我是不是煉奴轉世,這對你來說真的很重要嗎?”
顏弱水說道:“當然很重要,如果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我怎么跟你合作?而且,你的敵人是歸元宗女帝,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一個不小心,圣水宗都有可能搭進去。”
“不要告訴任何人。”
顏弱水點了一下頭,眼神之中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