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不是什么全息投影的科學技術,這是法術。
李子安也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恒天霸的影像顯現出來的時候,天駿并沒有行禮,這就說明這不是即時影像,而是事先“錄制”好的。
果然,恒天霸的影像開口說話了,但是視線并沒有看著李子安,而是看著一個沒人的地方。他的眼神,他的氣質都有不怒自威的范兒。
“我就是天下中宗主恒天霸,天駿已經將你的情況告知于我,我對你很感興趣。劍宗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宗派,周圍強敵環伺,早晚會被滅掉。來我天下宗吧,加入天下宗,成為我天下宗的開門人,你將獲得天下宗的庇護,還有豐富的修煉資源。三年后,你成功登上天山,開天門的幾率也會大大增強,凡胎成圣。”
恒天霸的影像自說自話,李子安也只是聽著,就恒天霸說的這些,對他來說半點吸引力都沒有,說的等于是廢話。
天駿一直都在觀察李子安的神色變化,他奉命而來,自然也要回去復命。李子安是什么反應,是什么想法,是什么答復,他都要說給恒天霸聽。
“李子安,只要你來我天下宗,每個月給你月奉十兩天金,天下宗所有的修煉秘笈和法術你都可以暢讀。可如果你不來,你的秘密已經泄露出去,歸元宗的女帝不會放過你,你要想想那個后果。我在天下宗等你,早日來見。”恒天霸說完了。
李子安拿在手中的法紙突然自燃,轉眼間就化為灰燼。
恒天霸說了一堆廢話,開出的條件低得可憐,根本就匹配不起他現在的身價。可是這法術倒是很有意思,說了該說的話,卻又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回頭研究一下,也搞來玩玩。
“李道友,我們宗主的親筆信也已經看了,我們什么時候動身去天下宗?”天駿腆著臉問。
李子安笑了笑:“一個月十兩天金,這簡直是對我的侮辱,你覺得我會去嗎?”
天駿搖了一下頭:“不會。”
李子安看著他:“那你還問?”
天駿說道:“這封信是三天前我家宗主寫的,我并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我家宗主更不知道。但是我作為天下宗的買辦,我肯定是要把信帶到。我想,如果我家宗主今天發生的事,他肯定不會這樣說,他會……”
“他會怎么樣?”
“我也不知道,你已經成了女帝的敵人,不管是誰收留你,那都是歸元宗和女帝的敵人,我想我家宗主會考慮一下的。但如果我家宗主執意要收留你,條件肯定會開得更好。”天駿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不過這也是實話。
如果恒天霸知道今天發生在劍靈山上的事,他肯定不會寫這樣一封信,可在三天之前,他用這種語氣說話,也算正常。
李子安也不想計較什么,淡淡的說了一句:“天駿兄,信我已經看了,你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你回去給你家宗主復命吧,你告訴他來天下宗的事我就不考慮了,不過我們兩家卻可以做生意。”
天駿笑著說道:“李道友,我這次來除了送信,正是想跟你談生意,我想在美仙夢工坊定制一千件旗袍,還有一千只包包。”
“當然可以,我打開門就是為了做生意。”李子安說。
“不知道價錢方面能不能再給我一點優惠?”天駿試探地道。
李子安淡然一笑:“當然沒問題,不過你也知道,這旗袍和包包是顏弱水代言的,而我今天剛剛與女帝打了一架,雖然沒有分出勝負,但是我的聲望肯定會空前高漲,我設計的旗袍和包包也必然大賣,所以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我這邊能給你少一點,但也不會太多,畢竟好多人等著要,訂單都堆厚厚一摞了。”
“李道友,來之前我特意去了你的美仙夢工坊去看了一下,你的人說旗袍要一百劍幣一件,包包也要八十劍幣,這太貴了,就憑你我的關系,再怎么也要打一個五折吧?”天駿一臉討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