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將無情劍打發走,一同消失的還有二十萬劍幣。
下個月的二十萬.稅金其實還好湊,他兜里還有十來萬,以春風樓為首的盈利部門已經開門營業,到時候實在不行,他把戰利品變賣一些也能勉強湊齊。可下下個月才是他最頭疼的,所以這個天界首屆時裝秀必須要搞起來,而且還要大獲成功才行,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將“美仙夢工坊”這個品牌推出去。
創業難,在天界創業更難。
剛才,無情劍軟磨硬泡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套出他的“B計劃”,這倒不是他關子賣得好,而是他心里還真沒有什么B計劃,只是說出來讓無情劍安心的。
送走了無情劍,李子安往美仙夢工坊走去,快要到大門的時候,他看見丁貴從門里走了出來。他以為丁靈兒跟在丁貴的身后,結果只有丁貴一人。
丁貴走來,拱手一揖:“老爺,有空嗎,借一步說話。”
李子安心里好奇他想說什么,點了一下頭,瞅了一眼院墻旁邊的一棵樹,便往樹下走去。
這棵樹上千年的樹齡,需要好幾個人牽手才能保住,樹冠就像是一只大傘一樣撐在天空,擋住了陽光和從上而下的視線。
李子安在樹下停下了腳步:“什么事,說吧。”
丁貴又對著李子安拱手一揖:“老爺,你對我有活命之恩,還給我了安身之處,我感激不盡,卻又能力有限,沒有回報的東西,我這幾日寢食難安,有一件事憋在心里想對老爺說。”
李子安將他的手托了起來:“你我皆天奴,我待你如兄弟,不必這么客氣,有話就說吧。”
丁貴的心中一片感動,他略微穩了一下才說出來:“老爺,我要說的是關于那張藏寶圖的事。”
李子安微微愣了一下,丁貴不提說那張藏寶圖,他這邊都快忘記它了。關于那張藏寶圖,曼珠知道得不多,他也沒當真,那日看過之后便收進了藏界指環里,直到現在都沒有拿出來再看一眼。丁貴突然提起,還神神秘秘的樣子,他的心里就有了一個預感,那就是那張藏寶圖后面一定還有什么故事。
他心念一動,左手的拇指在無名指上劃了一下,那張儲藏在藏界指環中的獸皮藏寶圖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將之展開:“你說的是這張藏寶圖嗎?”
丁貴看了一眼:“是這張圖。”
他的神色因為這張圖變得凝重,也顯得有些緊張,顯然是這張藏寶圖勾起了那日發生的可怕的事情。
李子安也不催他,等著他說話。
丁貴沉默了一下才說道:“夫人不知道這張藏寶圖是怎么來的,我知道,我還知道一些關于這張圖的事,我說給你聽。”
李子安點了一下頭。
“這張藏寶圖其實是公子偷來的,從一個仙子的身上,而那個仙子是金蓮教的女弟子。那個女弟子名叫梁飛兒,有個綽號倒斗仙子,祖上就是尋寶探險的能人,她喜歡干這個,從小就耳渲目染接觸這些,后來加入金蓮教,也在為金蓮教探險尋寶。據我了解,她為金蓮教尋的寶藏有好幾處了,價值巨大,所以她本人在金蓮教之中也備受重用,地位很高,那日追殺我和夫人的五朵金花,就是受她指使的。”
梁飛兒,李子安記住了這個名字。
丁貴這邊一說,他心里也有了一個預感,那就是這張藏寶圖不簡單,而且多半是真的。如果是丁正那死鬼花錢買來的圖,或者從別的什么渠道搗騰到手的,他連想都不用去想就能斷定是假的。可是這藏寶圖是從一個祖傳盜墓仙子的手里頭來的,那性質就不一樣了。倒斗就是盜墓,那什么倒斗仙子如此看中的東西,甚至不惜指使人滅丁家滿門,這已經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圖是真的,而且非常重要!
丁貴接著說了下去:“公子花了大量的時間、錢財和心思去追求梁飛兒,只要是梁飛兒喜歡的,不管是什么,不管多少錢,公子一定會買來送給她。梁飛兒因為性格怪異,臉又因為在一次尋寶過程中被一頭守衛寶物的靈獸所傷,臉上留下了傷疤,所以沒有追求者,公子在她空虛的時候出現,所以他成功了。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里,她什么都跟公子說,有一日她跟公子說起了這張藏寶圖的事。”
李子安反而理解了那個梁飛兒為什么要殺丁家滿門了,好不容易有個人追,卻沒想到是一個有老婆孩子的渣男,不僅騙了她的感情,還盜走了她的藏寶圖。這事放誰的身上都會怒火攻心,更別說是一個心理有問題的仙子了。在始族的眼里,殺天奴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殺了就殺了,更何況還有這樣的背景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