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簫天意放聲大笑了起來,“李道友,你這個玩笑開得好,真好笑!”
一大群隨行侍衛也都笑了起來,山谷里的氣氛一下子就歡快了。
李子安是唯一一個沒笑的,他的臉上是一個嚴肅的表情:“簫道友,我是認真的,我想搶你,這個想法從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出現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晚上特別沖動,想動手了。”
簫天意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接著笑:“哈哈哈……”
他的隨行侍衛不笑了,一個個下意識的抓住了各自的武器。
作為簫天意的侍衛,不管李子安是開玩笑,還是真的動了打劫的心,他們都是要有所反應的。
李子安從墊屁股的石頭上站了起來,淡淡地道:“簫道友,你這次應該帶了很多錢吧?”
簫天意也笑不出來了,他也從石頭上站了起來:“李道友,我忽然發現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了,我再問你一次,你是當真的嗎?”
李子安說道:“打劫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我怎么會開玩笑?”
“不是,好端端的,我們明天就要到東天門了,你突然跟我說你想搶我,我無法理解……你的腦子里在想什么?”簫天意雖然覺得李子安不是在開玩笑,可是他還是想不明白這點。
李子安淡然一笑:“我想搶你,這事很難理解嗎?”
“好吧,可你看看你四周,全都是我的人。”簫天意抬手,飛快的指過了四個隨行的始族,“還有這四位,他們都是從天穹城來的天仙,你一個人能打贏他們四個嗎?”
李子安看了那四個始族一眼。
那四個始族很干脆的拔出了飛劍。
簫天意換了一個嚴肅的表情:“還有,假設你能打贏他們四個,還有我和我所有的侍衛,搶走了我身上的錢,可你有命花嗎?你要想清楚,你要搶的是歸元宗的城主,一旦你動手了,你就是與整個歸元宗為敵。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歸元宗都會將你抓住,或者就地正法。”
李子安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說話的簫天意。
簫天意說道:“還有,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一邊假惺惺的答應我跟我去厚土城,快到東天門了,你突然跟我說要搶我,難道你是假裝答應跟我去歸元宗,只是想離開劍宗的領地,對我下手?”
李子安面帶微笑:“你的思路已經找對了方向,接著說。”
簫天意冷哼了一聲:“原來你是在耍我!姓李的,你個狗天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我告訴你,這里雖然不是劍宗的領地,可你是劍宗的人,一旦你反悔,對我出手,先不說你會被我的人打死,就算你僥幸逃脫了,劍宗也將面對歸元宗的大軍!”
李子安淡淡地道:“我不會殺了你,但是我會揍你一頓,至于你的人,看情況吧,我或許會殺幾個,或許也只是揍一頓,這要看我的心情。”
“呵呵呵!”簫天意冷笑。
幾十個天奴侍衛也紛紛抓起了武器。
哪怕是剛才,李子安說簫天意的思維找對了方向的時候,他們都還認為李子安是在開玩笑,可是簫天意開始冷笑的時候,他們才醒悟過來,這不是開玩笑。以他們對簫天意的了解,每次簫天意發出這種笑聲的時候,那就是要動手的信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