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弱水的神色已經冷若寒冰了。
這幾十個埋伏在河灣里的天仙出來,她這邊等于是攤牌了,要逼李子安就范,如果不答應她,她就殺了他。現在,她等于是將她的底牌露出來,可是卻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更讓她生氣的是,李子安甚至一點都不在乎!
“圣女大人,下令吧!”
“為我們的戰神報仇!”
“這個禍害不能留!”
“圣女大人,不能再等了!”
四周的天仙一片叫囂,殺氣騰騰。
顏弱水深深的洗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壓制了下去:“我最后問你一句,你是要成為我圣水宗的人,還是死在這里?”
李子安淡淡地道:“我也最后說一句,一旦你動手,我不說一定能殺你,但是你的人估計剩不下幾個。還有,我殺安飛云,那是你圣水宗入侵劍宗在先,搶我劍宗的礦山,我是自衛還擊,我不輸理。我不追究你們搶占劍宗礦山就已經很夠意思了,如果你們也不追究我殺安飛云的事,圣水宗和劍宗還能維持和平。可你要是動手了,那就沒有和平了。”
顏弱水冷哼了一聲:“就憑你,區區一個天奴,就算你真的是煉奴,你也沒那個本事!”
李子安淡然一笑:“你大可以試試我有沒有那本事,我這邊也友情提醒你一點,劍宗雖然弱,但是大日宗可不弱,他們跟你們是宿敵,我想他們是很希望我跟他們合作的。到時候我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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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打頭陣,他們大軍出征,不知道圣水宗能不能抵得住?”
“狗天奴猖狂!”
“殺了他!”
“圣女大人,你還在等什么?”
四周的天仙已經急不可耐了。
顏弱水的嘴唇顫了顫,一個簡簡單單的“殺”字卻說不出來。
眼前這個跟煉奴長得一模一樣的天奴實力超強,一錘子打死了圣水宗的戰神,這是她所顧忌的。而且,李子安明明已經身陷重圍,可她從他的身上沒有看到半點畏懼,甚至連一絲緊張感都看不見,如此的自信,這也是她所顧忌的。
而最讓她顧忌的卻是李子安的不能確定的身份,那就是煉奴。她雖然口口聲聲說李子安是煉奴,但是她沒有證據來證明,但就她的主觀意識來說,她只是把煉奴這個身份當成是要挾李子安的籌碼,實際上并不認為李子安就是煉奴。
真正的煉奴已經死了,轉世這種說法只存在與傳說這種,真正的轉世誰見過?倒是長得想像的人,這世上卻一抓一大把。可萬一,萬一李子安真的是煉奴轉世,那可是圣人啊!天界至強,誰與爭鋒!
所以,對她來說,她所面對的其實不是殺李子安與不殺的決定,而是一個賭局。賭贏了,她能得到的只是給安飛云報仇,奪回西山天金礦,可是一旦賭輸了,整個圣水宗都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李子安說得沒錯,劍宗實力弱小不足為懼,可是一旦聯合大日中,一個一錘子打死圣水宗戰神的人給大日中打頭陣,大日宗大軍來犯,圣水宗危矣!
“你說你聯合大日宗,你就不怕圣水宗聯合歸元宗,把你們劍宗的領地分了嗎?”顏弱水最終還是把那個殺字咽了下去。
賭局太大,她輸不起。
李子安笑了笑:“所以,我也沒動手啊,我一直很克制,不是嗎?我如果要戰爭,你一現身就可以動手了。我要的是和平,所以明知道你會給我設下埋伏,但我還是單槍匹馬來赴約了,我人在這里,這就足以說明我的誠意。”
顏弱水沉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