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弱水嘆了一口氣:“當年,歸元宗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實力一般。可是歸元宗出了一個彩霞仙子,那可是一個狠人吶,心機之深,手段之高,當世無人能望其項背。偏偏,歸元宗的領地又出了一個妖孽般的天才,嗯,你別看我,說的就是你。”
李子安:“……”
顏弱水打開了話匣子:“那煉奴不僅是修仙的天才,更是煉金的天才,沒有師父指點迷津,僅僅是靠自學就打敗了很多競爭者,成了歸元宗的開門人。他在煉金方面的能力也讓他名聲大噪,很多宗門都花重金向他定制飛劍和法器,歸元宗也因此賺了個盆滿缽滿,還借他打下了很好的人脈圈子。”
李子安的面上沒有半點表情,可內心卻已經開始罵人了。
他罵的不是顏弱水,而是他自己的前世。
一個人要有多傻,才會干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事?
顏弱水看了一眼手巾幕布里的煉奴,又看了一眼李子安,語氣里帶著點唏噓的味道:“當時,我圣水宗遠比歸元宗強大,我想將煉奴招募進圣水宗,做我圣水宗的開門人。我派人給他送信,還附上了我的畫像,我想讓他看看什么才是最美的仙子,一個天奴既然有膽追求仙子,那就要追求最美的仙子,彩霞仙子那樣的女人在我的美貌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李子安搜索著相關的記憶,卻沒有半點印象。
要么是他在轉世的過程中丟失了相關的記憶,要么就是這個顏圣女說謊。
可不管是什么,他的神色都沒有半點變化,讓顏弱水無從通過他的神色反應猜到他內心的想法。
“我的人以求劍為名,見到了煉奴,我的人將我的信和畫像拿給了煉奴……”略微停頓了一下,顏弱水忽然問了一句,“你猜你當時是怎么做的?”
李子安笑了:“這種套話的路子就不要拿出了吧,你不覺得尷尬我都覺得尷尬,不過你說的故事很有趣,接著說吧,我想聽。”
顏弱水輕哼了一聲:“你看了我的畫像一眼,連帶我給他的書信一起丟進了爐火里,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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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安笑著說道:“是你太直接了,如果你含蓄一點,他或許能接受。”
顏弱水說道:“我想是你誤會了,當年,不是我追求他,而是告訴他我有多美,要追仙子就應該追我這樣的,追彩霞那樣的太沒志氣了。他要是來我圣水宗,他能獲得更好的資源,還不會喝毒酒,這不好嗎?”
李子安看了手巾幕布里的煉奴一眼,有點感嘆地道:“那或許就是愛情吧,聽你說了這么多,我對這個煉奴也有點理解了,他應該是一個專情的人。他喜歡彩霞仙子,他的心里只有她,不可能再容下別的仙子。”
“多可惜啊,一個絕世天才,最終死在了那個彩霞仙子的手里,我敢打賭,到死他都沒能碰彩霞仙子一下,至死是個童子,是不是?”顏弱水的視線又直盯盯的看著李子安的眼睛。
李子安聳了一下肩:“你非要玩套話的游戲嗎?這世上長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你要是非認為我就是煉奴,那你就把我當成煉奴好了,反正你高興就好。”
顏弱水沉默了一下才說道:“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你都無法否定一個事實,那就是你跟煉奴長得一模一樣。而且你實力很強,我圣水宗的戰神居然被你一錘子砸死,說你不是煉奴恐怕都沒人相信。劍宗不管是一個小宗派,早晚都會被滅,劍宗根本就無法給你提供保護。你有沒有想過,一旦當年的彩霞仙子,如今的女帝知道你跟煉奴長得一模一樣,還如此強大,你覺得她會怎么想,又會怎么做?”
李子安淡然一笑:“我不在乎她怎么想,也不在乎她怎么做,歸元宗的人過來,如果好好說話那沒問題,如果要動手,大不了我再砸死幾個。”
“劍宗有什么好的?”
“沒什么好的,只是又緣。”李子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