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劍止住了笑聲,大聲說道:“兄弟們,你們都看見了嗎?新任的宗主竟然讓這樣一個天奴帶領我們上戰場,我們的命就這么不值錢嗎?”
“是啊,讓一個天奴來帶領我們,這已經夠羞辱人的了,可這個天奴竟然誣陷自己人!”
“你有種把我們都當成內奸,全都殺了!”
“放著敵人不去打,卻在這里搞內訌,荒謬!”
“這仗還要不要打?不打的話就回去!”
劍靈衛群情激奮。
問天劍的嘴角浮出了一絲冷笑。
沒有證據,劍靈衛又站在他這邊,一個天奴買辦能把他怎么樣?
就在這個時候李子安淡淡的說了一句:“問天兄弟,圣水中的飛天將軍給你紙鶴傳書,那紙鶴還在你身上吧?”
問天劍嘴角的那一絲笑容頓時消失了,眼神之中也有了一絲懼意。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什么紙鶴傳書,我身上根本就沒有什么紙鶴!”
那只飛鶴的確是他收到了,可是看過之后就被他吞下了肚子,也就不存在什么證據。
這么一想,他的膽兒又回來了。
李子安說道:“我親眼看見圣水中的飛天將軍拿出一塊布料,并從那塊布料上抽出了一根絲線,系在了紙鶴的脖子上,你確定你沒有收到那只紙鶴?”
問天劍憤怒地道:“你這該死的天奴,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不信的話你可以讓人來搜我的身!如果從我身上搜到了那只紙鶴,我還是那句話,任憑處置!可要是搜不到,你又該怎么樣?”
李子安沒有回答。
問天劍冷笑了一聲:“兄弟們,你們看見了嗎?這個家伙明顯是在誣陷我!哪個兄弟上來搜我的身,我要當面向大家證明我的清白!”他指了一下李子安,“但是我不想被這個下賤的天奴碰我的身體,我們始族貴為仙人,不是一個天奴能碰的!”
“我來!”星光劍站了出來,他也受夠了。
李子安笑著說道:“星光兄弟,你著什么急?且聽我把話說完。”
星光劍也冷哼了一聲,但并沒有上去搜問天劍的身。
李子安的視線回到了問天劍的身上,依舊笑容滿面:“問天兄弟,我猜你應該是把那只紙鶴吃到肚子里面去了,那種用來飛鴿傳書的紙張可不是一般的紙張,不會很快融化。還有,你這么細心謹慎,你肯定不會把那條絲線隨手扔掉,你會連那只紙鶴一起吃下肚子。這么看來,何須勞煩星光兄弟搜你的身,我剖開你的肚子,如果你的肚子里沒有紙盒和線頭,那就是我錯了。如果我從你的肚子里找到了紙盒和線頭,那你就是內奸。”
“混蛋!你區區一個天奴,你竟敢說要剖開我的肚子,誰給你的狗膽,又是誰給你的權利?”問天劍的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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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已然慌得一逼,可面上卻還是很強硬。
李子安笑了笑:“沒人給我權利,權力都是靠實力爭取的,你不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吧?”
他向問天劍走去。
問天劍再也穩不住了,他往后退:“你要干什么?我不是內奸!你給我滾開!”
“是不是內奸,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剖開你的肚子就知道了。”李子安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