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確定,有可能是劍宗有人察覺到了什么,避開了這里。”領軍的天將說。
另一個將官說道:“飛將軍,如果是這種情況,那劍宗這次的領軍人物李子安不但戰力超強,智計也是相當的厲害,我們要放著他帶著劍宗的人去偷襲西山天金礦。”
飛將軍,這個名字在劍宗的領地里默默無聞,可在圣水宗的領地里,那卻是一個響徹云霄的名字。戰神安飛云,圣水宗軍界的旗桿人物,圣水宗能扛住大日宗的侵略,并且能在這些年快速壯大,除了出了一個英明的宗主,跟安飛云的善戰也有很大的關系。
其實,天奴巴德的情報里并沒有說明是圣水宗干的,可是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用費神去猜也能知道是圣水宗干的。一個英明且有野心的宗主,再加上善戰的飛將軍,怎么會錯過劍宗劍問天身死,清風劍仙繼位的大好機會?
清風劍仙,區區一天仙,圣水宗的人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在天界,如果一個宗門的宗主太弱,那就意味著這個宗門距離覆滅不遠了。圣水宗要趕在其它宗門之前,搶下最大的一塊肥肉!
“偷襲?”安飛云冷哼了一聲,“那個李子安要是這樣想的話,那他就大錯特錯了。那里我們的人雖然少,但是這里距離西山并不遠,一旦他們攻打西山,我們就給他一個前后夾擊!”
“飛將軍英明!”山坡上一片恭維的聲音。
安飛云又下了一個命令:“取紙筆,我要給那個內奸紙鶴傳書,就說我們還在大頭山設伏,問他劍宗隊伍為什么還沒來。”
“是。”一個天兵快步上前,從藏界指環之中取出了一張紙,還有一支筆。
安飛云將紙放在了地上的一塊比較平坦的巖石上,落筆寫字。寫好之后,他將那張紙折成了一只紙鶴,隨后又從身上掏出了一塊青色的布料,抽下一根絲線系在了紙鶴的脖子上。最后,他對著紙鶴吹了一口氣,往天空一甩。
那只紙鶴竟然“活”了,震動翅膀飛了起來。
它在空中盤旋了兩圈,似乎確定了什么,又往大北山的方向飛去。
“飛將軍,現在聯系那個內奸,很有可能被李子安發現,這樣做……”一個小將欲言又止。
安飛云淡然一笑:“兵者,詭道也我就是要讓他發現,讓他以為我們還在這里設伏,正是進攻西山礦區的好機會。一個內奸而已,出賣自己的宗門,我安飛云向來看不起這樣的人,如果他暴露了,那也是他咎由自取。現在,所有人隨我去西山東側設伏!”
“是!”山坡上一片響亮而有干脆的應答音。
同一時間,大頭山側面的一座山峰上,一片密林里,李子安看著一大群黑甲仙人御劍飛離大頭山,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
他的目的的確是西山的天金礦,可是在那之前他得把隊伍里的內奸抓出來才行。什么兵者詭道,就算是圣水宗的顏弱水親自坐鎮西山礦區,等他騰出手來,那也是一錘子的事。
一只紙鶴從頭頂的樹冠飛了過去。
莫名其妙,李子安忽然響起了一首歌。
折一千對紙鶴,折折疊疊都是為了你……
不好,暴露年齡了。